了彤华宫。
原以为,定会需些时日才能去想歌明白,强留的人,只会伤及自身。
光鲜亮丽的颜丽,此时已彤华宫门口,朝在值的守卫看了看,没有无象将军。
颜丽近到其中一位将士跟前,问道:“君上可在宫中?”
那将士抱了个手:“请兀颜族长稍候,末将这便去禀报。”
片刻间,守卫进到大殿颔首曲臂道:“启奏君上,兀颜族长求见。”
暒歌闻听,停下了手里的笔,朝身旁的南疆看了看。
本还在想,南疆是否不愿见,她竟率先一步面露欣喜,疾步下了案台去迎颜丽。
若能早些了了颜丽的心结,作为兰花的主,暒歌以为,南疆此举很是妥当。
“允!”
一袭浅粉丽服的颜丽笑靥如花的进了殿,见迎来的是南疆,笑的酒窝越是深了些。
如此逼真的演技,给南疆编造了一个完美假象。
见颜丽精神饱满,妆容精致的款款走来,举手投足间,光艳逼人,仪态万千。
南疆顿感惭愧,是自己小心眼,才将颜丽想得偏离了胸怀大度,颖悟绝伦。
“南疆。”
南疆快步迎上颜丽,心中很是欢喜:“颜丽,你来了,我还以为你……”
“还以为我在恼你?”说话间,轻轻握起南疆的手。
南疆愧疚道:“即使你还在恼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的。”
“我不怨你,是我自己混淆了对君上的感情。”说话间,还瞧了一眼案台里的暒歌,正好与暒歌的眼神相撞。
“你来了。”暒歌说道。
“怎么?不欢迎我这个妹妹来啊?”,颜丽浅笑道,遂放开了南疆的手,移步去到案台下方。
如此倒让暒歌想起了他与颜丽年少时的相处模式。
亲切,自在,不掺杂半点儿女之情,只有纯粹的兄妹情。
任凭哪个听来,都会认为颜丽通情达理。
要知道,在这个多数人只会指责别人,很少有人懂得自责的玄域。
颜丽的话,不外乎是一剂强效的攻心良药,让大家心里都好受了些。
“臣妹来了,我这个做兄长的,岂有不愿见的道理。”暒歌和煦道。
言语里还在强调颜丽是臣又是妹,颜丽的心里实是不好过。
若是可以,真想挖出自己的心,递到暒歌面前,让他好好瞧瞧,自己的心里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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