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见他高高在上,尊贵无匹,不想竟如此不堪一击!」
「那就得多谢你姐姐所制之药了!」谢炽抹了抹唇角,「原本他有反抗之力,但我将这毒从他口中渡入,他意乱情迷之下,全然不知,自然只能束手就擒!」
「只是你选择这般血腥方式,有点麻烦!」鸾英怪笑,「这么俊俏的人儿,叫你这么一杀,血糊拉的,全没了人样!咱们好歹也是修仙之人,杀他的方式千百种,你偏选这种最脏的!」
「我就是要他脏!」谢炽轻哼,「不光他要肮脏的死去,他的兄长亦然!谁让他们整日里高高在上,对着我们魔族指手划脚,好像只有他们才是这世上最最纯洁高贵的人似的,想起来就叫我生气!」
「他们这些人,的确叫人生气!」鸾玉深以为然,「天天敬着捧着他们,想方设法的讨好,结果他们还不拿正眼瞧我们!以我的资质,做天妃是绰绰有余,他却对我不屑一顾,非找那只死猫儿!他那兄长更不必说了,居然敢把我扔出来,真真是给脸不要脸!今日,便将他们的骨头打断,叫他们都跪在我面前!哈哈!」
尖笑声在山谷之中回荡,一群寒鸦惊起,扑棱棱飞向阴暗的天空。
未央宫内,东凛正盘腿闭目打坐,胸中忽然一阵没来由的剧痛,如被重捶猛击,痛得他闷哼了一声,倏地睁开了双眼。
「帝君,怎么了?」如风和承影两人惯常在不远处护佑,见此情形,急急奔来。
「不知是怎么回事……」东凛捂着胸口,眉头紧皱,「心里难过的紧!」
「定是心疾又复发了!属下去取药!」如风跑去药库,承影则扶着东凛,走到一旁的矮塌上休息,又倒了杯热水候着,等药取来,便喂他服下。
「帝君今日定是累着了!」如风咕哝着,「自从早上出关,便没闲着!各路神仙,一拔接着一拔,没完没了的!属下早就跟帝君说过,您乍然出关,灵力不稳,不可过度劳累,您非是不听!」
「这且不说,还专门跑了趟沉渊,去看那魔尊呢!」承影火上浇油,「这事都瞒着咱们俩,若不是我发现他身上有沉渊的泥灰,他都不打算告诉咱们!」
「真是不像话!」如风愈听愈气,袖子一撸,「属下不管了!从现在起,帝君继续闭关,任谁来都不见!」
东凛「嘁」了一声:「本君闭关不足千年,一个两个的,都想来做本君的主了!你想把本君再关起来,阿峻则想送本君入火坑,都不是什么好人!」
如风失笑,追问:「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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