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在那边厢哭,萧凛则在这边厢嚎,他是真的嚎,如同困兽一般,那般悲凉的哭嚎之声,听得李如风都眼泪汪汪。
他自幼跟他一起长大,唯一一次见他这么嚎的,便是去北境殓骨时,见到数万长林军化作枯骨一堆,他跪在那里嚎到晕厥。
可那时是悲痛欲绝而未绝,理智尚存。
这会儿,李如风却分明觉得,他已心如死灰,他快要把自己的一颗心都生生嚎出来!
「这可怎么办啊!」承影急得团团转,「昨夜最其码苏姑娘理智尚存,这会儿两人都这样,咱们去找谁想办法?」
「不行,找太医?」承月急得没法。
「不可!」李如风坚决摇头,「殿下和阿离姑娘这般模样,岂能让他们瞧见?就他们那点本事,便瞧见了,也是束手无措,不过跟咱们一样,干着急罢了!」
「那就这么干熬着?」承月哭丧着脸。
「若不然,把他们放到一堆吧!」李如风咬牙,「让他们一起哭一起嚎,以毒攻毒,没准就好了呢?」
「有这种可能吗?」承影表示不信。
「你有更好的办法?」李如风摊手。
承影摇头:「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三人手忙脚乱的把苏离抬到了萧凛的卧房,放在同一张塌上,盖好被子,烘好暖炉,然后跟三只瘟鸡似的,守在外头。
说来也怪,两人躺到一处后,各自的哭嚎声明显低了下来,到最后,渐渐没了声息。
承月探头细瞧,发现两人抱在一处睡着了。
「还是你高啊!」她对李如风翘起大拇指。
李如风不说话,眉头皱着,歪头盯着塌上的两人瞧。
塌前放着一架屏风,隔着屏风,他其实也瞧不清什么,只能影影绰绰的看到两人的影子。
但就是这影子,他却莫名觉得异常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他怀疑自己看花了眼,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哪知不揉还好,这一揉,眼更花了!
眼前的屏风不知何时换了花样,原本只是普通的青竹,却在刹那间换成了鸳鸯戏水,而屏风后的床帐,也变成了曼舞红纱。
红纱飞舞,红烛轻摇,大红灯笼在暖风之中摇摇荡荡,帐内一双红影轻摇,有嬉闹欢笑声自屏风后传出来,赫然是萧凛和苏离的声音!
「疯了吧?」李如风惊呆了!
萧凛的卧房,怎么瞧着像是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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