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垂首不语的温佑安。
这一下,原本吵嚷的屋子,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帝……帝君……」角落里的萧允结结巴巴开口,「您想问什么,只管问,罪奴定……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罪奴作恶多端,如今落到这个地步,是罪奴该得的报应,更不敢求帝君原谅!待帝君问完,罪奴便自会自我了断,绝不脏了帝君的手!」
「总算有个明白人了!」萧凛拧头看向他,「第一个问题,你可知,幕后主使是何人?」
萧允摇头:「帝君知道的,罪奴与白歌狼狈为女干,污了天境之地,被帝君驱逐入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随白歌入幻境,想在幻境中迎娶她,却不想,她……」
他咧嘴惨笑,打住了这个话题,主动交待道:「不过罪奴知道白歌写话本时的情形,初时就是随意乱写,她觊觎您,便以这话本做个春梦,后被帝君发现重罚,因此生恨,后忽有一日,罪奴再约她出门,被她拒绝了,说有一桩顶重要的事要做,却原来是将原先的话本大改,为此挑灯夜战,接连数日,不眠不休,十分勤奋!罪奴问她原因,她告诉罪奴,已找到对付帝君之法!只要将本子改了,很快就会将帝君引入这话本幻境
之中!」
「她可有说过,是何人助她?」萧凛追问。
「她亦不知道!」萧允摇头,「罪奴好奇问过她,她说母亲不肯告诉她,只要她按照手书上的内容改话本!她亦不清楚来龙去脉!不过……」
他顿了顿,道:「我去与她私会时,每次都偷偷摸摸的,因此有一次撞见谢炽与人在房中密谈,出于好奇,我凑近瞧了一眼……」.
「她长什么模样?」萧凛急急问。
「罪奴并未看到她的正脸!」萧允道,「当时隔着窗户,她又戴着帷帽,又是夜晚,灯火晕黄之时,我瞧得不甚清晰,但她给我的感觉,却是说不出的熟悉!所以我对她印象十分深刻!」
「你觉得熟悉的人,会是谁?」萧凛眉头紧皱。
若他能忆起一切的话,或能找到那个人。
但他的记忆一直零零碎碎,能识得面前这些人,也是看到了他们,灵光乍现,如今凭空想像,根本什么也记不起来。
「罪奴画给帝君看吧!」萧允道,「您也知道,我于修为和排兵布阵这方面稀松平常,但唯独这丹青还不错!我无法说清对她的那种感觉,但我能画出来!」
「如风,带他去画!」
李如风自带萧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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