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肯说,逼得我们杀你,你死了,唯一知道你夫君是好人的人就没了,我们不知实情,因此深恨上他,对他岂不是不公平?」
「是哦!」谢柔听到这话,用力点头,「还是姑娘你聪明!可天境除了我夫君,再没人会织梦之术了!难不成,有人逼他?」
「有可能!」苏离点头,「你好生想想!」
为了帮助谢柔回忆,苏离将话本上的内容简略说了个大概,谢柔听完,连连啧舌:「这是什么恶人织出的恶梦?居然颠倒是非,混淆是非!还用了我未出生女儿的名字!实是太恶心人了!我夫君便算被人威胁,也绝做不出这等恶心事来!」
「那除了他,还有什么可能?」萧凛听来听去,也听不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忍不住插嘴。
「其他可能……」谢柔歪着头咕哝着,「没可能了啊!织梦这种事,只有夫君的琴音才行,若他自己不愿意,谁也无法强迫他!除非他有孩子,才有可能继承他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可我们的女儿还没有出生,我们的女儿才五个月……五个半月……」
她说到一半,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尖叫一声跳起来,捂着头哀声惨叫:「女儿!我的女儿!女儿啊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姐姐,不要杀我!不要剜出我的女儿!不要啊!」
一个「剜」字,听得苏离心里一紧,而此时的谢柔,显然是想到了生平至痛之事,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已的小腹,拼命的往墙角缩,她抄起地上的稻草往头上盖,好像要把自己埋起来一样,一边埋着,一边又无法自控的惨叫着:「夫君!夫君!不要杀我的夫君!不要啊!」
她叫到声嘶力竭,撕心裂肺,整个人也陷入到癫狂状态中。
苏离和萧凛见状,想要上前叫醒她,可是,没有用,她已经彻底沉入那惨痛记忆之中,身子抖若筛糠。
这残破身体哪经得起这样折腾,很快,她白眼一翻,晕厥过去。
牢房里重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苏离上前察看,见她嘴角血沫蜿蜒,竟是在情急之下,咬伤了舌头,鲜血倒灌,竟生生窒息了!
她忙上前施救,又命人去取药箱,帮谢柔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一直到包扎好,谢柔都没再醒来。
虽然满腹疑窦,但也不能再这么等下去,只好吩咐内卫盯紧,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吩咐完后,两人走出地牢,转身的那一瞬间,稻草堆中的谢柔,忽地睁开了双眼,眸色猩红,阴毒狠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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