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符的控制,届时,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费功夫。
虽然有这种可能,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苏离空无一身术法,却被束住了手脚,无法施展,不由倍感憋屈:「想想就叫人牙痒!凭什么他们用上古禁术都没事,我们用点小符小咒的都要遭反噬?太不公平了!」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专门用来对付我们的!自是要让我们历尽坎坷,受尽折磨才行!」萧凛笑叹一声,昂首看天,「我现在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造出这样的幻境!」
「定是我们的仇人!」苏离笑回,说完却又摇头,「不,确切的说,是你的仇人!那个只露一只手的女人,口口声声骂我死猫,还说不该带我入境!」
「如此看来,倒是我连累了你,将你误卷入这场风波中来!」萧凛笑望着她,「让你遭了这样的罪,我该如何补偿你才好?若不然,便把我这个人赔给你吧!做牛做马也好,鞍前马后也罢,反正我全听你的!你觉得可好?」
苏离哭笑不得。
这位太子殿下,好像有一种本事,不论她说什么,他永远都有能把话题扯到这些不可说的事情上。
想到昨晚的告白,苏离轻咳一声,纠结着要不要跟他说清,但这会儿好像又不是合适的时机,犹豫片刻后,她笑着打趣道:「我可不敢让殿下给我当牛作马,你将来是天下之主,要是做了我的牛马,那我岂不是成鱼肉百姓之人了?我还想做个好人呢!」
说完即飞快转移话题:「对了,昭王殿下到了吗?东婉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让内卫带她去见冷翼了,咱们得体贴点儿,尽早助她完成此事才好!」
萧凛点头:「他早就到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方才教给他一些小术法,叫他好生记着,这会儿,应是正在屋内用功呢!我这就带你过去!」
他转身往厢房走,隔着窗户,果见昭王正在那里忙活着,口中念念有词,手在那里挥来舞去的,房中有一张纸剪的小人儿,正随着他的手势在空中翻着跟头。
昭王念了一阵,嘴里高呼了一声:「杀!」
那纸人儿立时如利箭般向房中的花瓶撞去!
「咕咚」一声,花瓶竟被这一张薄薄的纸片撞翻了!
苏离愕然,扭头看向萧凛:「你竟教会他驭符了?可他并无灵力啊!怎么做到的?」
萧凛耸肩:「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只是教他一些再简单不过的符术心法,让他被萧玦附身后,可以跟我秘密联络,可他学会这些符术心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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