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么多年,母后从来都不肯让宫人伺候您洗浴,您身上,怕是……”
他闭上眼,不忍心再说下去。
“都是些旧伤,早就不痛了!”皇后摇头,“我们快别说了,我带你们去地室吧!”
“地宫?”萧凛一怔,“这里吗?”
皇后用力点头:“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这里,有次我来寻那恶贼,大老远就看到他们在这里腻歪,谁想到进了起居殿,他们却忽然消失了,我觉得奇怪,便四处找了找,后来听到书架后有动静,像是开门的声音,我探头一瞧,看到书架后的墙壁,忽然开出一扇门来,两人闪入其中,那门便自动闭合了!”
说着指向远处的书架,“就是那里!我带你们过去!”
萧凛和苏离对视一眼,跟在了她身后。
皇后到了书架前,轻车熟路的找到藏在墙上的的开关,那是一幅画中,画的是猛虎下山,而虎头上却暗藏玄机,那王字纹的额头,便是机关所在。
皇后伸手拧了两下,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忽然闪开来,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洞口不大,仅能容两人并肩而入,洞壁向下延伸,什么也看不清。
萧凛端起桌上的烛台往下照,昏黄火光中,那条通往地室的阶梯幽暗窄长。
“母后进去过吗?”萧凛问。
“进去过!”皇后点头,“我那时刚跟那恶贼成亲,被他用那种术法,弄得眼里心里全是他,看到他跟谢柔在一起,醋意大发……”
“那个时候,谢柔便入宫了?”萧凛问。
“我还没嫁给他的时候,他们便早已认识了!”皇后回。
“既如此,为何还要通过谢氏关系攀附?”萧凛不解。
“这个,我也不甚清楚……”皇后摇头,“许是因为谢柔来历不明,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吧!”
“来历不明又是什么意思?”苏离追问,“不是说,是一位远房族亲的女儿吗?”
“说是这么说,但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像父女!”皇后回忆着,“那个族亲对谢柔很是恭敬!历来只有女儿敬着父亲,哪有父亲敬着女儿的?而且,谢柔可不像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女子!她懂的很多,感觉无所不通!那贼厮跟她,才是真正的臭味相投呢!”
“他们知道你进来过吗?”萧凛问。
“当然知道!”皇后苦笑,“我这么蠢的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行事,岂能瞒过他们?发现这地室的当天,我就尾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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