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渝使臣厉空!”厉空看着高高在上的萧凛,想到外家的深仇大恨,恨不能立时扑上去咬他一口!
“殿下,他也是易容之后,才逃过刺杀!”孟一平站出来,“臣这就叫人洗去伪装!”
说完,看向冷翼。
冷翼正要如法炮制,萧凛却摆手:“慢着!”
“殿下何意?”孟一平问。
“大渝乃我大萧死敌,孤不信父皇会邀他访萧!”萧凛冷声道,“再者,四国使团访萧,自边境而来,始终未见大渝之人,到京郊才忽然冒出来,更是令人生疑!孟一平,你有何证据证明,父皇的确邀请过他们?”
“臣这边有邀书在此!”孟一平忙将书函拿出来,又道:“其实他们一直随四国使臣同行,只是他们身份尴尬,才让他们改了容颜,潜伏其中!”
李如风上前,将邀书接过,呈给萧凛,萧凛掠了一眼,唇角微勾。
孟一平被他笑得小腿微抽。
这邀书,当然不是萧帝亲书,而是他仿冒。
但他自认这仿冒之术炉火纯青,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更不用说,还有皇后在这里。
“若太子不信,可问过皇后娘娘!”他挺起胸脯,一幅理直气壮的模样。
“是吗?”萧凛看向皇后,还未及开口,皇后忙不迭的举手作证:“这邀书是皇上亲笔所书,本宫当时还在旁伺候笔墨,绝无仿冒!更不用说,皇上的玉玺印签,你应该也瞧得清清楚楚的!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假?我们总不能临时找工匠仿制吧?”
她这话一出,众臣皆瞠目结舌。
皇后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还有,我们又是什么意思?
她跟孟一平,何时成了“我们”?
孟一平听到皇后那句“找工匠仿制”,眼皮突突的跳了两下。
这个皇后,怎么把实话都说出来了?
为了防止她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露出破绽,他轻咳了两声,大声道:“有皇后做证,殿下还不肯信吗?”
“叫孤如何信?”萧凛摊手笑,“这位皇后的身份尚未证实,你让她来做证,孟一平,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殿下,何止是皇后的身份未查实?”苏离适时道,“就连这位孟大人的身份也存疑啊!他应该不长现在这样吧?”
孟一平掠了她一眼,轻哼:“你是耳朵聋了吗?方才我说过了,为了躲避刺杀暗杀,我也易了容!”
“那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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