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黄脸小婢女?」太后明显没什么印象,「我只记得那个脸白手巧的,叫什么珑儿!」
「除她之外,还有一个特别羞怯的!」安阳道,「之前一直给清歌打下手的那个!」
「打下手的……」太后想了想,总算想起来,摇头道:「这段时间,都是清歌带着珑儿进宫,那个蠢物没来!她上次来时,非要我戒掉甜食,一点都不许吃,你也知道的,我最好这一口,哪能戒得掉?清歌说少吃一点也无妨,她倒好,斩钉截铁的,说一点都不许碰!还说什么甜的水果都吃不得,还有什么油炸之类的也不可,还让我戒酒!总之废话一大堆,搞得好像她才是大夫似的!我腻烦得很,当场训斥了她,让清歌不许再带她进宫!」
安阳默然。
看来,她的猜测没错。
江清歌身边的婢女,才是真正诊病的人!
可这个人,会是苏离吗?
安阳歪头使劲想了想,可惜,除了记得那婢女脸黄,什么也记不起来。
不过,这倒也在情理之中。
若是江清歌让她代替自己诊病,肯定会要求她越普通越好!
只
是不知道苏离这个真千金,为何会甘心站在江清歌这个假千金身后。
安阳想到近来京中的传闻,又想起老朱的话,联想起苏氏的诸般异常,眉头皱得更紧了。
其实,她早就觉得苏氏不对劲了。
她跟苏氏是同龄人,幼时也常在一起玩闹,关系还算亲近,只是算不上投缘。
她在深宫中长大,在宫规中浸润十数年,言行举止有板有眼,绝不逾矩,时日久了,也不喜那些出格之人。
但苏凝却偏偏是个跳脱出格之人。
寻常闺秀嫁人,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唯有她特立独行,执意下嫁江斐,引得京城人议论纷纷。
她也不喜她这般行径,渐渐断了来往。
苏凝知她有疏远之意,也不刻意逢迎,之后十数年,都是见面点头寒暄几句的交情。
但忽然有一天,她像转性了一样,莫名变得热络起来,每次见到她,都是各种奉承赞美,那谄媚之姿,连安阳自己都觉得肉麻难受!
然而当安阳跟她谈及过往之事时,她却又语焉不详,颠三倒四,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以前的苏凝,活泼欢快,快人快语,喜欢热闹。
虽然已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却还像个少女一般爱玩爱闹,对宴会中踩低拜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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