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作祟,才会如此的!殿下,此女,断不可留!」
苏老夫人冷笑:「关于这中邪之事,方才在园门口我们就扯了好久,这会儿你又开始扯!罢了,你那么想扯,便让你母亲进来一起扯吧!老身倒真想看看,是谁中了邪!另外,老身得提醒你,公主殿下不是旁的人,她很了解你母亲!」
江清歌不接她的话,只一径尖叫:「苏皓,滚开!滚开!不要!不要再伤害太后!」
说话间,人忽地向前疾扑,挡在太后的软塌旁,手在空中飞快划拉着,好像又在画符,画到最后,手指作剑,气势如虹,再次向苏离戳了过去!
「退退退!」她厉声呵叱,「诛诛诛!」
苏离被她逗笑了。
「猪猪猪!」她重复着她最后的话,懒洋洋道:「江清歌,你可真是一头猪!太后身患消渴症,消渴症会引起什么样的病症,你不知道吗?明明是你治疗不力,控制不佳,令她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损害!你不自思已过,反要用什么中邪之说来甩锅,你不觉得羞愧吗?」
「你胡说!」江清歌怒声反驳,「我明明治的很好!我所用的药方,全都是你……」
「是我什么?」苏离嗤笑。
江清歌嘴唇哆嗦了一下,迅速改口:「全都是你看都看不明白的!你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怎么还有脸质疑我的医术?」
「哦,我现在又不是苏皓了?」苏离轻哧,「我又变成我了?」
「他的灵魂,本就与你的灵魂共存!」江清歌咬牙,「我知道我道行不深,治不了他!可是,你别得意,自有能降服你们之人!苏离,苏皓,你们的死期,很快便到了!你们……」
「行了,别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了!」安阳烦躁道,「母后还晕迷着,你们两个倒是吵得起劲!江清歌,你快想办法啊!」
「殿下恕罪!」江清歌跪倒在地,垂泪道,「苏皓恶灵之力实在厉害,太后被他所害,臣女这点微末道行,实是应付不了!不过,若殿下能将此女当堂诛杀,太后很快便能苏醒!有且只有这一个办法!请殿下快些动手吧!」
安阳:「……」
「江清歌,你当本宫是什么?」她皱眉,「你说中邪便中邪?你说杀人便杀人?你不觉得这有点荒唐吗?」
「简直是荒唐至极!」老朱站出来,「这要是传出去,公主岂不是落下一个滥杀的恶名?江姑娘,你莫不是中邪了吧?说话神神叨叨的!」
「你们不信我,我也没办法!」江清歌作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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