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里,撒了一层野菊花瓣。
小石屋里,立即香味弥漫水汽氤氲,侍候段尘子洗澡的工作,自然还是非寒子剑莫属。
这师徒二人,足足在那小石屋里呆了两个多小时,还不时听得屋内的水花声和他们的谈笑声。
等寒子剑将师傅的换洗衣服送出,又泼了洗澡水后,段尘子却又将他拖了回去,重新紧闭了小石门。
想必是他师徒二人,还有什么话要说吧。
众人也便不再打扰,开始各自分工,准备晚饭。
日出日落,待那弯月初上时,忙得不亦乐乎的铁芸嫣和甘彤彤,已经替这个百年未过生日的跨世纪老人,操办好了一大桌丰富的生日晚宴。
此刻,小石屋的门前,两堆熊熊篝火中,宴席已摆好,还堆着一些烟花。
潘家三兄弟的烤全羊,也正在架上油溅红木炭,香飘红崖顶。
凉爽的漠风中,铁芸嫣摘了围裙套袖,轻盈的推开小石屋嚷道:“师傅,往日芸嫣做菜,您都馋得要先去尝尝淡咸,今天怎么忍得住了。”
“乖芸儿,你过来,”一身新衣,在石床上和寒子剑面对面盘膝而坐的段尘子,却一反常态,朝铁芸嫣招了招手。
见他师徒二人,此刻都是一脸的严谨,铁芸嫣吐了一下小舌头 ,忙收起顽皮,规规矩矩的近前。
将铁芸嫣拉到身边坐下后,段尘子认真的看着他二人说:“为师恐已时辰不多了,实在是不舍离开你们呀…”
“呸呸呸,不许乱说,今天是您的生日,不兴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铁芸嫣急忙打断。
缓缓摇了摇头后,断尘子笑着又说:
“今生有憾事,三生三世却再难求,想为师年少时,曾因傲世孤行,而错失良缘,才断手自罚,苦守红崖百年, 现在唯有一事还不能放下,你二人若不亲口允了,我恐难以含笑九泉。”
断尘子此言一出,寒子剑立即伤感得将头低下,也惹得铁芸嫣双眼已红,她哽咽着说:
“师傅您说,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其实我和子剑早已商定,要带您一起下山,以后我们便不离左右,朝夕侍奉,让您颐养幸福天年。”
断尘子闻言一乐,忙拉起铁芸嫣的手,放到寒子剑的手中后,突然又脸色一正说:
“二位爱徒的诚心美意,为师心领,只是你二人,一个自幼没母,一个从小丧父,一个被那饱经战火的爸爸带大,难免有些娇蛮野气,一个由严亲慈母抚养成人,也难免有些优柔寡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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