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暖阁,经外面的小厮通报了,便见傅君之迎出来,满脸关怀笑道:“萱萱,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就过来了?”
谢萱见傅君之头发微湿,在脑后随意拢着,穿着家常石青玉绸褶子,身上毫无配饰,乌发披散、衣袖飘飘,颇有一番出尘之态。
“我怕家里人担心,跟你说两句话,你就派人送我回去吧!”谢萱老实不客气的说道。
傅君之就拉着谢萱,一同进暖阁:“外面冷,进去说话,我爷爷也想见你呢!”
掀开锦帘进了暖阁,便觉一股宜人的暖香扑面而来,顿觉浑身寒气尽去。抬头望去,见里面锦幔低垂,将暖阁分成两半,外厅当地放着一张紫檀镶云石圆桌,桌边围着五个四面光坐墩,都铺着沉香色的锦褥子。圆桌上古铜卧牛炉燃着宜人暖香,旁边放着卵白釉的茶壶,螺钿推漆茶盘上倒扣着几个杯子。
内厅放着一张黄花梨镶大理石大画桌,桌上垒着宋代珍本,几方名砚,各色笔筒,旁边笔架上垂着一排大小毛笔。玉狮镇纸旁边放着钧窑笔洗,盛着一汪清水。后墙挂着渊明归兴图,靠右墙放着紫檀千秋书架,垒着满满的各色古籍。
傅老道就端坐在画桌后,手上捻着一只沾满墨水的毛笔,面前的宣纸墨水淋漓,一幅淡墨山水图半画未成。旁边小厮俸巾侍候。
“爷爷,萱萱来了!”傅君之将谢萱领进暖阁,笑着对傅老道说道。
“傅爷爷好!”萱萱屈膝做了个万福,笑着说道。
傅老道就放下画笔,拿过小厮捧盘中的手巾擦了擦手,笑道:“萱萱,我听君之说了,这回多亏了你呀,要不然君之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
“傅爷爷过誉了,要不是君之哥哥他们,我一个小姑娘哪里能敌的过那些歹人呢?”谢萱并不居功,要不是傅君之在黑暗中一刀将那个心生淫念的瘦子给割了喉,她哪怕再多念头,也没有施展的机会。
“不要谦虚,平常的小姑娘在知道遇到拐子之后,早就慌了,哪里还记得在逃跑时买胡椒粉、匕首和火折子等物?也幸亏你机灵聪慧,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该怎么和君之的父母交代……”傅老道叹了口气,走到圆桌旁坐了下来,伸手让傅君之和谢萱也坐。
“傅爷爷,君之哥哥,我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谢萱在铺着锦褥子的坐墩上,捧着傅君之给她倒的清茶,有些迟疑的说到。
傅老道和傅君之面面相觑,傅老道挥了挥手,让小厮出去,和颜悦色道:“萱萱,有什么话就说,你和君之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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