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萱听见情况不对,连忙跑到东耳房窗户下,扒着窗户缝儿偷偷往里瞧。
只见谢平安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谢王氏站在他旁边,朝他背上狠狠的拍了几巴掌,因为谢平安穿的厚,“嘭嘭嘭”发出几声闷响,谢平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谢青山看谢王氏打的轻,不解恨,拿起扫床的笤帚就狠狠的在他肩头背上狠狠揍了一顿,打的谢平安棉袄上噗噗冒起一股灰尘。
“噗嗤——”谢萱使劲儿的捂着嘴巴忍住笑意,她想到了这股灰尘的来源,肯定是谢平安和赵二姐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共度春宵的时候,滚上衣裳的。
“你做的那腌臜事!那赵二姐都那种名声儿了,你还去沾她,这不是故意叫别人笑话?我当你不过莽撞一些,谁知道我生了个糊涂蛋!”谢王氏恨铁不成钢,夺过谢青山手中的笤帚,用笤帚疙瘩狠狠的摔了他几下。
看了一会儿,谢萱就撇了撇嘴,谢青山和谢王氏还是舍不得打儿子呀,只管朝衣裳最厚的地方打,脸上和脑袋上却没挨一下。
说什么让她帮忙拦一拦,这用不着她,谢平安自己就能熬过去了。
“咱们给你说的清清楚楚,已经给赵家退亲了,你偏要去找她!找出事儿来了吧!”谢青山趿拉着棉鞋在他脑袋上狠狠的凿了几下,“你这时候来求我跟恁娘干啥?你有本事做,没本事承担?你给我滚!滚出去!”
要是之前的谢平安,被他爹这样骂,早就起身就走了。这时候他似乎成熟了些似得,跪在地上坚如磐石,只低着脑袋说道:
“爹,娘,我知道儿子这回做错了,儿子这回没听爹娘的话,犯下了这等大错……香兰她……她已经把身子给我了……她是个清白的身子,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不过是捕风捉影的话。儿子既然已经做下这等错事,就不能对不起香兰,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娶香兰的……”
“你爱娶谁娶谁!”谢青山气的手都哆嗦了,“既然你不肯听爹娘的话,为了这么个女人,三番两次的跟爹娘对着干,我还管你娶谁?你自己去挣那五十两的彩礼!去挣成亲的花费,去挣你们的房子!你不把我当爹,我何必把你当儿子?我何必要管你那么多!”
谢王氏见谢青山气极,连这种话也说出来了,顾不得自己生气,连忙扶住谢青山,放缓了语气安慰道:“老头子,你可别气出个好歹来,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要是再气的伤了身体,这就划不来了……”
跪在地上的谢平安又羞又悔,羞的是今天在柳树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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