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使劲儿,犯人的骨头就会发出噼啪的裂声,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谢萱佯装天真道:“大伯二伯要不要试试,回来告诉萱萱如何?”
两人看着谢萱像见了鬼一般,浑身都哆嗦起来。
“萱萱,咱们平时虽然不在一块儿住……好歹也是你亲大伯二伯,你可不能这么对咱们……”
李老大着实有些慌了,这小姑娘自那回摔了之后,就跟变了个人儿似得,说话做事都不像小孩,他是真担心谢萱会这么做。
“就是,萱萱,你虽然姓了谢,但你好歹也留着李家的血……可不能这么对二伯……”李老二虽然无赖荒唐,也知道轻重,眼下这小姑娘是真的记他们的仇哩。
谢萱不耐烦的挖了挖耳朵,“整天说这老一套,当谁稀罕流跟你们一样的血似得。看来大伯二伯还是没有幡然悔悟,那我也不多说了,衙门应都头孙都头都是熟人,咱们县衙公堂见吧……”
说着,就要作势离开。
李老大李老二登时犹如寒九天头顶上浇了一盆冰水,浑身都冰冷了。
忽然李老二福灵心至,一下茅塞顿开,举起左右手,左右开弓连扇自己耳光,口中还一边痛哭流涕道:
“我是个混账,我是个乌龟王八蛋!我不该眼馋谢家的种菜方子,不该那天偷偷去看大舅哥配粪肥……”
“我不该眼馋钱大户家买丫鬟的银子,想把萱萱卖给他家当丫鬟……”
一边自扇耳光,一边看谢萱的脸色,见她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扇的更起劲儿了:
“我是个窝囊废,没教育好儿子,让几个小王八把萱萱推到井里……”
“我是个没才料的脓包,没管好浑家,让她天天找弟媳麻烦……”
李老大见谢萱越来越满意,看向他的目光却越来越不善,就狠了狠心,有样学样,左右开弓,也自扇耳光起来。
“我猪油蒙了心,才敢肖想谢家的种菜方子……”
在旁边的李昌平见谢萱不知小声儿说了什么话,他一向不把别人看在眼里的大哥,和那一向无赖的二哥,蓦地开始自己扇起自己耳光来,嘴里还不住的认错,惊的睁大了眼,恍若自己是在梦中。
众人见两人一直“啪啪啪”不停的自扇耳光,原本还有些不忍和同情。
毕竟谁都有贪念,一时的贪念只要改过了,也算浪子回头金不换。
谁知后来越听两人的自呈错误、内心剖白,就越是不屑,听到李老二和他娘为了五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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