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能感受到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想都不用想就已经猜到这暗中之前到底是谁？
不过，这人既然不打算出来，顾九歌也不着急，干脆什么都不想，坐在椅子上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恩，味道不错啊。
眼看着面前的食物渐渐没了，那人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顾九歌挑眉，看来得下点狠料了。
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子，朝着一旁的书架看了一眼。
这架子上放的可都是珍品啊。
起身，拿起砚台，啪嗒一声响起。
“哎呀，糟了，糟了，怎么就自己掉地上了呢？”边说，顾九歌快速在书架上找另外一件价格最高的珍品。
走过。
啪嗒一声，再次落地。
“哎，怎么又掉了呢？”
“这要是让陛下看到，那可说不清了啊。”走上虽然这么说着，顾九歌手上也没停着，她还就不相信了这人还能呆得住不出来。
“顾九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朕的珍藏摔碎了。”
“陛下，冤枉啊。”
“臣子什么都没干啊。”
“没干？朕亲眼看到这些东西都是你摔碎的！”天启皇气的不轻。这些东西可真都是她的最爱。
“陛下，您可不能冤枉我呀，您手是亲眼看到的，那臣就要问你一句了。”
“陛下是真的看到这些东西是从我的手上掉下去的吗？”
一句话把天启皇问住了。
“陛下，您看，你也没看到是吧。”她可是特意挡住了天祁皇的视线。她就不承认，陛下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不是。
“强词夺理！”天启皇并没有追着这件事不放，围着顾九歌转了一圈。
随后走到书桌旁练起了书法。
“听说你和传的沸沸扬扬的凤女认得？”
这件事。
“陛下，这是造谣。”
“我不过是从乡下来的乡巴佬，怎么可能会认识凤女呢。”
对于顾九歌的答案，天启皇不屑的哼了一声。
“过来，看看朕的这幅字写得怎么样？”
顾九歌走进：“恩，不错。”
“念一念。”
“陛下，你忘了，我一个乡巴佬，不认识啊。”
“倒是朕的错了。”
“不，是臣子的错。”虽然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顾九歌却觉得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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