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时候还给我!”
“这个!”深谙人事的晟虚顿时尴尬不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搪塞道,“快了快了!”
嘴上这么说,晟虚也是心里打鼓,谁知道那白虎要搞到什么时候?
天台宗一处幽暗的小树林里,时不时传来阵阵低沉的嘶吼喘息,紧接着又是亢奋的嚎叫,一旁的灌木簌簌响个不停,溅起落叶纷飞。
夜晚,秋茵轩居
已是酉时末尾,天空暗月高挂,苟延残喘地吐露着一丝丝看似皎洁的月光,门前一片黢黑暗淡,屋檐的灯笼也熄了,房中更是一片昏沉,奄奄一息。
此时的秋茵静静地坐在桌前,一一盏昏暗腐朽的萤火灯光照耀着她那阴鸷的脸庞,婉约的眸子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死气。
突然,房顶的瓦片被莫名的惊动,秋茵眼波流转,看着眼前淡黄色灯火,仿佛在自言自语道:“来了!”
“说说吧,找我有何事?”一沙哑阴沉的嗓音响起,只见一人鬼魅般出现在桌子前,道。
一身锦绣华服加身,黑白相间的头发精致的梳弄在脑后,由一根木簪子插着,沟壑纵横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悸动。
“你在晟虞婵身上留了火焰战法对不?”开门见山,秋茵冷笑道。
“你!”晟道宗脸色遽然一变,充满肃杀,“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输了,阵法自动触发了!”秋茵淡淡道,眸子看不出一丝波动。
“晟虚那家伙敢出手?”晟道宗眼球圆睁,怒目而视道。
“他还没那么不要脸!”
“到底是谁?”
“古岩!”咬牙切齿地说出哪个名字,秋茵目不转睛的盯着晟道宗道。
“什么?”后者骇然挺身,道,“怎么可能?”
“你们调查过他吧!”古家突然崛起,万宝商行从中协助,青木宗岌岌可危,后者绝不可能坐以待毙,缓缓闭上眼,秋茵道,“孙越说得都是真的!”
深吸一口气,仿佛甚是不甘地说出一个事实:“他是炼药师!”
“年仅十七的炼药师?”晟道宗瞠目结舌,可突然明白什么,惊惧道,“他的火焰强于我?”
“想不到吧!”秋茵冷笑道,“是不是颇受打击?”
“你给我住口!”浑身斗气遽然冷峻,晟道宗盯着秋茵道。
作为青木宗的大长老,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便是炼药之术,而火焰,更是足以标榜一生的亮点,他不允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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