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
“难怪高峰师兄被废,炎骨却安然无恙!”
“我怎么说一直没看见炎骨出场呀,以他的实力,进前四是绝对没问题的,原来炎骨早就进入决赛了。”
“可笑可笑,我们真是愚人自扰。”
“他既然恢复天赋了,为什么一直沉寂,连仇都不报?”
“有些人是睚眦必报,而有些人,”看着矗立在斑纹白虎身旁的少年,那人喟叹道,“追求的是武道,我们这些绊脚石,他已经不屑于回头搬掉了。”
“……”
原本害怕古岩报复加害的人,此刻皆是安了心,可安心之后,却有种被人无视甚至蔑视的渺小感,当你还在以欺辱某人为乐时,他已经登峰造极,心在他山之石。
“炎骨!”观礼台上,宸芩猛地惊坐而起,妙目死死盯着擂台上威风凛凛的白虎,柔荑不由自主地攥紧。
“是他,就是那头魔兽!”化血池的场景历历在目,宸芩俏脸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还记得自己曾驱赶过一头白虎,当时白虎眼神异样,自己便怀疑过白虎有主魔兽,再联想到自己铤而走险深入化血池险些殒命,之后又诡异得救,宸芩断然,救起自己之人,便是这白虎的主人。
“你这该死的家伙!”宸芩螓首低埋,羞怯呢喃。
自己身无寸衣的场景再次浮现,为了帮自己驱逐寒毒,身子绝对被炎骨看光了,虽然事后侥幸清白得保,但一个闺中的女孩子被人看光,也相当于失去了一半的贞操。
可最关键的是,他看完就抹嘴不认,玩起了消失,整整两个月,除了黑市废掉高峰现身一次,就再也没有露面,甚至明明看光自己身子,昨晚宴会还装作不认识的模样,煞有其事的玩起了掷骰子。
“你这个厚颜无耻的登徒子,吃完抹净的负心汉!”如此一来,宸芩断定道。
找到古岩,姐姐寒毒得救的惊喜之余,娇羞和愤怒还是占据大半。
“是他么?”宸茜妙目一震,看着古岩道。
“嗯嗯!”眸子尖锐似弯刀的剜了古岩一眼,宸芩终是强忍住羞涩道,“就是他!”
“是我失算了!”长舒一口气,宸茜缓缓靠在椅背上道,“我早该猜到的。”
当初炸鼎事件发生后,自己就好奇为什么宗主三番四次都不追究,明显不合常理;之后牵扯出来的极品筑基丹事件,整个天台宗只有小果持有,少女虽然炼丹天赋异禀,但绝不至于炼制极品丹药,唯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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