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公子已经知晓我与朱家的渊源,不瞒公子,我之前是假死,只为避难……”姚寿叹息一声,继续说到,“我到朱家,听完朱老所说的梦境,便知那并非是梦,而是幻觉。”
“何解?”张诚不明所以。
“梦乃魂之所归,真正的梦境发生在梦域,朱老的梦境却是那位大能的神念造成的幻觉。”姚寿说完看了看张诚,好像在确认张诚能不能听懂。
“你是说那场梦其实是朱老的魄在聆听遗嘱?”张诚自然分得清。
“正是。”姚寿确认张诚真的懂梦,心情又放松了不少,“看来公子就是我要等的人,此处不便详谈,请两位随我到寒舍一叙。”
姚道长引着张诚和林晚莺来到附近的一个小山村,七拐八拐走进一处不起眼的村舍,这便是姚寿隐居的地方了。
他为两人奉上一壶热茶后,便打开了话匣子。
“贫道师门曰无定道宗,尊承南华真人(庄子)为祖师,主修相术、堪舆、解梦一系,代代单传,到我师父一代时寄居京城白云观,先师已逝,如今又只剩我一人。”
无定道宗,张诚从来没听说过,想必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宗门。
“无定道宗因屡屡堪破天机,代代传人都遭受天罚,以至虽为一宗,却难成气候,好在天不绝我宗门,每一代传人都完整的继承了师门绝学。”
“这么说无定道宗的算命本事还挺厉害的?”张诚觉得一个宗门能干成这样,还真是不容易,“难不成你这一代又堪破了什么天机?”
“此事说来话长……贫道被朱家请过去之前,曾接到白云观的密令,说仙界正在追捕一天鹅精,凡知情者不报者,五雷轰顶……
我到朱家听完朱老说梦,便吓了个半死,那天鹅精已然投生朱家大女,若是举报岂不又搭上一条性命,左右为难,便匆匆回了道观。
我自知不报是犯了天规,但报了又与我宗门教法不合,只好不断推演此事的结局,却算不出任何结果……”
“你的宗门教法是怎么说的?”张诚觉得这无定道宗还是有存活至今的道理的。
“不因欲求而毁灭天然,不因世故而而毁灭生命,不因贪婪而身殉名利……达生、忘我,返璞归真。”
“你修了一门好道。”张诚对此极为赞赏,“后来呢?”
“后来……贫道每每推演此事,总不得解,就这样战战兢兢活了四十年,直至前些日子我再次推演此事,竟得了个大凶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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