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诚呢，和我们学校的一个女老师有说不清楚的问题，被公安调查了，似乎还扯出了其它问题……”何大力瞄了瞄众人，考虑要不要说下去。
“到底什么问题？”几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听下文呢。
“这个嘛，比如行凶杀人……”
“什么？！”
“比如，组织黑社会……”
“啊？！”各位城里来的领导顿时惊呆了，不会吧，张诚可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来的时候自己的领导还要求自己要尽最大努力争取这个学生呢，各大名校拿出的筹码可都不低！
黑社会，杀人，不清楚的男女关系！这位同志你是在扯淡吗？
“案情还在调查中，所以，张诚近期是不宜外出的，也可以说他的人身自由是受限制的。”何大力心中一阵狞笑。
“你说的这都是真的？”
“各位如果不信可以到我们的镇公安局问一问，或者到街上打听一下，整个昊天镇的人都知道……”何大力肯定的说。
一片沉默，这些人开始衡量，开始取舍。
几分钟后，第一个人走出了办公室，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十几个人很快就走光了。他们并没有去公安局核实，也没有去街上查访，直接回学校复命了。
对他们来说，是不是能招收这个天才学生并不重要，自己的前途才最重要。招不招到这个人，自己学校的排名不会改变，自己也不会因此升官发财，但如果真的招了一个问题学生，那将来出了问题，自己肯定要担一份责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哎，各位领导，我们校长马上就到！”何大力站在门口，连送都懒得送，呵呵，这帮人也太好糊弄了。千万不能让这个张诚有出头之日，不然将来出息了，肯定要来报复自己。至于校长来了怎么说？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姜主任，你出门前到底查没查路线？”
“查了查了！熊教授您别着急，我也是第一次到昊天镇，我这就去打听一下昊天中学怎么走。”
此刻昊天镇北关的公交车站上正有两位风尘仆仆的老师模样的人挤下公交车，他们就是张诚报考的那所唯一的本科大学——华北机械工程学院的一名教授和招生办主任。
由于学校太穷，仅有的几辆公车都不在，俩人只能一大早挤公交车到昊天，虽然几十公里不算远，可在九几年从首都城里到昊天还是挺麻烦的，路上怎么也要晃荡两三个小时，最可怕的是公交车还没座位，两位是一直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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