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留下一只黑色的羽鹤……只有古神没有留下任何手段。
古神于他无所求。
除了教他剑术,除了教他自强,除了教他面对……再没有给他留下什么。
他的恨与其说是一种仇怨,倒不如说是信仰崩塌的无措,是一种伤心。
觉得自己的情感,自己的信任,都错付了……他害怕一切都是一场阴谋,自己没有被真诚对待过。
心中的问题不曾得到回答,可被抹去的天厌,又分明都是回声。
柴阿四看了面色惨白的狮安玄一眼,提剑转身。
下一刻,天海汹涌,白日架桥,登天的长阶,铺在他身前。
仿佛天心……知我心。
柴阿四沉默着没有说话,但已本能地踏足其上。一步已登天,再一步,俯瞰云境,众生登神……众生神国之下,恰是那双眼炸开的虎太岁!
曾经琥珀色的威严眼眸,现在只剩浊血。
为了摆脱那不敢言名者的注视,虎太岁自阖其目,自毁其瞳。
他已知晓血神君失约的原因,也明白或许太古皇城派不出援兵。
这条路他只能自己走。
为了自己,或许也为了妖族。这两条路有时是相悖的,当下却是一体的。
妖族的穷途末路,是所有天妖的灭顶之灾。
倘若超脱……倘若超脱!
借着尚未签约的那一段空闲,大可以从容出手布局,为妖族争回许多步先。也为自己,死里求生。
一船神胎未可至,上邪普化不能来。
在炸瞳的瞬间,虎太岁的心念也炸开无数。
他常常置“灵材”于绝境,观察一个生命在末路时的挣扎。求生的本能,常常会碰撞出令他眼前一亮的灵感。
从未想过还是在这千劫窟,本该超然一切的他,却沦陷在相近的命运里。
办法?办法!
他以天妖之念,在碎裂的琥珀下,静缓的时空中,不断地思考着办法。
可脑海中杂念却无穷,拂而又起,灭而又生。
一幅幅画面,全是那些窟室里挣扎的生命,一张张扭曲的面容。有人,有妖,有海族,有修罗……甚至因为普通的魔族无智无识,不能感受痛苦,他还大费周章弄来了一尊真魔!
这些生命诠释着不同的痛苦,呐喊着各自的绝望。
他听不到那些声音喊的是什么,可心中的画面却越来越真切——到最后是一张俊美无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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