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症弄得还整齐。每一扇门都关着,而且连锁都找不到,手摁在玻璃上后,玻璃会显出奇怪的光芒,看来我没特权?
从目录可以判断,这里面都是繁家的一些旧账,不像繁音给我的都是现在用的,但也很有用。显然,除了实权之外,这老头也不是没有其他杀手锏,真的不考虑后果,是可以跟我闹翻的。
只有最后一扇门开着,看来这就是五级特权?那米雪是几级?我里面是房子的结构图,水管电路等图纸,比起其他的当然不够重要,但正是我们所需要的。而且里面居然还有我家的各类图纸,现在我知道米雪为什么如此轻车熟路地在我家避开了所有监控,她至少也是五级特权。
想想就可笑,我嫁给他儿子当牛做马这么多年,连这个房间朝哪开都不知道。这米雪算计算计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过了这扇门往前,依然是玻璃门,但有百叶窗帘。里面没有灯,但有淡淡的绿光,我扭来扭去总算找到缝隙看到了里面,是一些机器设备,可能是控制这边光线等等设备的。
再者就拿不出了,我把需要用的图纸拿出来,走到门口还没想怎么开门,门已经自动开了。
外面依然平安,黎医生仍盯着监控与他们僵持。门是特制的,子弹打不穿,锁也不是轻易就能打开的,关键是我们有一屋子的枪,因此他们也不进来。
我把图纸抱过去摊开仔细看,我跟他之间,是我对图纸比较懂,毕竟我的专业中也有阅读图纸这一块,他则完全不接触。而果然如他所说,别墅中有很多密道,四通八达,而且可以通往几个后门车场停机坪等地,显然是为逃生预留。因此,书房的洗手间里就有一扇门可以进入密道,而后我们可以选择到厨房去,给饮用水药,继续在房间里调查,或直接逃走。
我问黎医生,他说:“如果咱们就这样走了,那门外的人一定会想办法清理掉房子里的所有痕迹。次再进来,恐怕就什么都调查不到了。而这几个摆在外面的东西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藏起来的。”他顿了顿,又摊开手心说:“但如果治繁老先生的病,那知道药物就足够了。可如果想知道幕后主使,这点东西一定不够。”
“但让咱们两个继续留在这里太冒险了,你连枪都不会用,咱们也都不能打。”
我没说话。
“另外,我认为您还应考虑到一件事。”他说:“咱们无法背着林先生的尸体逃命,但如果把尸体留在这里,他们恐怕会毁坏尸体。到时林先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您不止无法对他的家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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