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擦了擦眼泪,关上门到外面去。阿昌仍在看着米雪,一对一、面对面的那种,米雪插翅难飞。
我下楼去接韩先生他们。韩先生抱着怜茵,手里牵着念念,念念的头发还乱着,其实她继承了繁音的爱美,显然现在是急坏了。
我去接过怜茵,韩先生则说她吃过奶了,还有些不高兴,问:“怎么没打给我?把几个孩子留在家里?”
“太晚了。”我说:“你身体不好,当时准易恰好要来。他是阿昌的儿子,很靠得住。”
“但他毕竟太年轻了。”韩先生说:“下次不能这样,太危险了。”
“谢谢您。”
“音音怎么样了?”
“抢救过来了,但还没醒。”我把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说:“繁老先生在里面。”
韩先生便点了点头,说:“那我就不进去了。”
“我进去我进去!”念念已经急得快哭了。
只好答应她了,韩先生便重新帮我抱着怜茵,我领着念念再次敲门。
敲了好多遍才听到繁老头的应门声,他当然要收拾一阵子眼泪,因此我们等了好久。
他开门时,念念已经焦虑得快疯了,不停地往里探头。繁老头则诧异并欢喜地说:“哎呦!念念小宝贝儿!”弯腰要抱念念,但念念已经顺着他弯腰的造成的缝隙而钻进了门里。
我和繁老头连忙跟进去。
念念倒是没有乱来,只是站在床边,看看这个机器,看看那个设备,表情很焦虑。她已经知道胸口起伏证明人还活着,因此她眼也不眨地盯着看,是想确定我们有没有骗她。
我还要出去追踪眼药水的事,便对繁爸爸说:“我还要出去一下,请您帮忙看一下念念。”
繁爸爸答应,我便叮咛念念,她不停点头,而且她是个分得清轻重的孩子。
我再出去时,阿昌派的人已经回来了。运气不错,人去的时候环卫车马上就到了,晚几分钟就没了。我连韩先生拿来的眼药水一起化验,但结果需要再等一会儿。
之后我便跟韩先生聊了聊,主要是说病情,当然也要汇报进展。韩先生听完眼药水的事并没有表示会站到哪一边,只说:“这样你会很被动,毕竟你已经拿到了核心资料,他的遗嘱也是你,你有动机。”
我忙说:“我真的没有,否则我为什么要去化验它呢?”
“眼药水是你买的,外包装完好。因此只有两种来源渠道,第一种,是家里进人时,眼药水被掉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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