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枪口突然挪走,巨响传来。
我循声望去,发现那枪已经被甩到露台的窗户上,也在我看过去的同时,枪突然发出火光。
我突然明白刚刚不是有什么天神救我,而是子弹卡在了枪膛里,这概率不高,但也会发生,此时的手枪很容易爆炸。
想到这个,我本能地拽住他的衣襟,想要钻进他怀里。后脑似乎被人按住了,连同我的耳朵、肩膀,但我还是能听到一声炮仗似得巨响,连同玻璃整片砸下的咣啷声。
我方才回神,明白自己这次真的是靠运气才捡回了一条命,不觉开始流泪。
与此同时,按着我的手突然松了,他的口里有一股淡淡的苦味,让人觉得难过。
他的吻向来跟他的人一样刚猛残酷,仿佛正在将我的舌连根拔起。他就如同后院养的那条蟒蛇,它用它灵活的身体缓慢而毫不犹豫地缠上他的猎物。
一圈圈,直至铺天盖地。一处处,简直地网天罗。它对这只猎物实施了最全面的控制,教它无法呼吸,无法颤抖,无法思考,无法逃脱,只得惨然等死。
就在我的精神和意识马上就要陷入真空状态时,他突然松了口。我的肺已经失去了作用,眼前发昏,只能看到他的眼睛。
这双眼睛也和那条蟒蛇一模一样:专注、平静、毫无暖意。他的嘴唇再度贴上我的时,我感觉到了赖以生存的氧气。
几乎陷入真空状态的胸腔渐渐充满,我慢慢开始清醒。浑身发麻,我想要动一动。
却莫名打了个冷颤,淌下一串冷汗。我看向他,但他闭上了眼睛。那条舌更像蟒蛇吐出的芯子,触碰着我的唇角、我的脖颈、我的耳廓……犹如幻听一般,他的声音也像一条蛇,如果蛇也有声音,定然是这样优雅到冷漠的:“我真想杀了你。”这世上最接近死亡的感觉也许并不是死亡本身。
而是性。我觉得,我已经被他杀死了。……我渐渐清醒过来。感觉到他已经放开了我,却并没有离开我。
我突然不太确定此刻的他到底是哪一个,也突然有点不明白自己比较期待是哪一个。
窗户被手枪爆炸引发的震动震掉了一扇。早春的夜晚,冷风依然在强劲,宅子附近广袤的绿化也让它变得潮湿,因此这样的冷中又多了一丝寒。
我缩起身体,没出息地钻进他的怀里,虽然他皮肤的表面是凉的,但他用手臂圈紧了我的臂膀。
我俩就这样沉默着。也如两条交缠取暖的蛇。这样又过了很久。久到我已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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