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他这种人来说,被人戴绿帽子伤的不是感情,而是尊严,而他的尊严高于一切。
可他不能哭也不能大吼大叫,那样太没格调了,他必须像个男人那样隐忍,冷冷地掐死我,然后提着手枪去找奸夫干仗——最好被奸夫搞死。
他不说话,但不断攥紧的手指代表他正在听。
“因为你从来都不把我当人看,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我说:“何况当初是你自己把我送给他,你不送我还没机会认识他。”他依然不说话,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紧紧地攥着我的头发,我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发丝正在一根一根地断裂。
“哦,我忘了你是个精神病患者。抱歉。”我命都不要了,就是为了看他此刻的表情:愤怒的、痛苦的、被羞辱的、近乎崩溃的。
我非常喜欢他现在的样子,因为他正在痛苦。所以即便我今天叫侥幸活下来,也永远都不打算解释这件事。
就让这片绿草在他头上生机勃勃地长吧,让他这辈子都如鲠在喉。繁音突然松了手,下**,摔门而去。
我解不开绳子,就这样在**上躺着,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会儿想起今天刚回家时叫我
“老婆”的那个人,一会儿又想起刚刚掐着我脖子的那个人。我明明应该很开心,因为我老公终于回来了。
可我又不开心,我甚至有点恨他。他甩下一句
“再见”,然后一消失就是这么久,又在我终于撑不住准备走人的时候出现。
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盼着他出现,盼着自己能有机会对他解释。可他全都忘了,忘了个干净。
这感觉真讽刺。突然,卧室门轰然大开。是繁音的手下。他俩过来抓住我,推着我,把我拖进客厅,按到地上。
繁音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支烟。那只名叫jerry的豹子坐在他身旁,用脑袋蹭他的脖子。
他摸着jerry的脊背,吩咐阿昌:“给她喝了。”阿昌手里端着一只酒杯,他闻言看看繁音,朝我走了过来。
按着我的人捏开我的下巴并且仰了起来。阿昌把酒倒进了我的喉咙里。
我被呛了,忍不住咳嗽了一会儿,发觉身上越来越热,不由看向了繁音。
“我哪舍得杀你呢?既然你喜欢当**,那我就让你当个够。”繁音推了推jerry,笑着催促:“来,jerry,过去亲亲你的新娘。”那豹子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我正扭动瑟缩,头上突然被浇下了一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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