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计划就是来这里发展事业,可以说对这里已经做好了纸面的功课,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一点都不陌生,很亲切,这就是地利。”
越说越有道理,林淼也愈发眉飞色舞起来。
一般来说,演讲也好,阐述也罢,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少一些,会更有信服力,但林淼不是,他说到尽兴的地方,脸上会洋溢出幸福的光感,就像被雨后的阳光连同彩虹的出现给映衬了一样,格外有感染力。
这也许就是理想主义者所特有的魅力吧。
邵琪琪看在眼里乐在心上,她喜欢见到林淼的这个状态,说明他进入了状况,会有好的发挥。
“最后,是这个天时。”林淼没有停顿,继续说:“我要说的是,天时最难。”
“等一下,”邵琪琪伸手制止,好像是被林淼欺负读书少似的,她要质疑一下:“我记得书上的说法可不是这样,原话好像是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怎么到了你这里,给改了呢?”
“哦,咱们要与时俱进啊,”林淼认真地说,“现在的情况和老祖宗那时的情况肯定不一样了啊,比如说,现在是商品社会,人也比过去多,想成立一个团队,自然要比远古时容易,过去上哪里找人呢,人烟稀少。”
我勒个去,大家都被林淼给雷到了,但却无力反驳,随他说吧,说啥是啥。
邵琪琪脸上仿佛写着大大的怂字。
汤小桐的脑门上也好似写着怕字。
反正两人此刻全然不是林淼的对手,只有听他讲的份。
“为什么说天时最难?”林淼说,“因为过去那个时候,天时无非就是时令节气,天文观象,依然是相对简单,不复杂。但是现在就不同了,什么是天时?我想,现在一般人也不会坐而观天了吧?我们的天时,不光是这些了,这还包含着诸多的因素,比如国际大环境、国家政策等等,都属于天时。”
“好吧,你这么理解也对,”邵琪琪说,“我爸爸到现在的习惯依然是坚持每天看新闻联播。”
“对嘛,先有国再有家,国家层面的决策走势,其实对我们老百姓来说,就是天时。”林淼快刀斩乱麻地说,“当前,你们知道还有一个很大的天时是什么吗?”
“是啥?”
“你看你看,你们都平时不关心国家大事的吗?”林淼说,“对生意人来说,尤其是我们创业的年轻人,一定要顺势而为,响应国家的号召,这才是最大的天时。”
趁此机会,林淼给两位年轻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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