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家都明白,是溪月在装疯卖傻,所以,求娘娘网开一面吧。”
姚暮染沉吟不语了。
定檀公主又道:“娘娘,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吧。等臣妇办完了此事,挽救了娘娘的名声,臣妇便向娘娘辞行,与溪月回北地去,臣妇实在是挂念驸马与儿子。”
倔驴终于要自己下坡了。
姚暮染道:“北地兵荒马乱的,公主与溪月此时回去,若在途中有个什么不测,岂不是本宫的罪过?”
定檀公主道:“娘娘放心,臣妇会当众主动向娘娘辞行,即便娘娘挽留,臣妇也会去意坚决!到时,无人会说娘娘不周,大家只会认为,是溪月干了丑事,臣妇母女羞得无地自容,这才执意离去的。”
“好,随了公主。”姚暮染心中满意,这才肯饶,带着福全与碧芽离开了碧螺殿。
当日傍晚,定檀公主果然在碧螺殿设了夜宴,邀请姚暮染与霍家女眷们赴宴。
席上,定檀公主对着姚暮染好一通请罪,说自家女儿原是装疯卖傻,怪不得姚暮染。女眷们一听,这才明白其中真相。后来,定檀公主就当众提出辞行了,姚暮染还挽留了一通,自然,她们去意已决,于是第二日一早,母女两人就离开了皇宫,回北边去了。
就这样,江溪月干下这样的丑事,母女两人羞得待不下去了,终于灰溜溜地走了。
姚暮染原以为自己可以清净清净,专心理政,应对战事了,可是,世事无常,说变就变,毫无预兆,从不给人一丝准备的余地。
这就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而已,姚暮染如往常一般沐浴就寝,一睡深沉。然而等再睁开眼时,眼前的一切已是变化如神了!
天色已经大亮,而她脑中却是一片昏沉,头疼欲裂!她心觉怪异,迷迷糊糊半睁了眼后,却惊恐地发现,眼前竟不是她所熟悉的寝殿,身下也不是她所熟悉的柔软床榻了!而是正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中,随之颠簸!并且,自己还被捆绑了手脚,正狼狈地躺在车厢地上,身上依然还穿着昨夜那一身轻薄的睡裙,一双雪白的小脚却赤裸在外,什么也没穿。
她被眼前的一切深深惊着了!还以为是噩梦!猛地睁大美眸,却在下一刻,就清清楚楚看到了杜琰和凌吹梦的脸!
“杜琰?!你......你们俩......??”她万分惊诧疑惑。
杜琰见她醒了,与她对视的刹那,他的眸中闪过了一瞬的复杂之色,却很快就平复无澜,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声色清冷道:“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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