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绿阑的事情里缓不过神来,正神色恹恹窝在床榻上。
福全匆匆进殿,将萧家突发变故、以及皇后晕倒的消息如实说了。
姚暮染一下子睁大了美眸,却哑然无语,实在没能想通这桩突兀至极的事情。她默默良久,忍不住幽幽叹息:“这个时候,无人能比我更了解皇后的心情了。”
福全叹道:“唉,娘娘也尽早想开吧。”
姚暮染垂眸,轻轻吐出一口气:“对了福全,眼下宫中事多,香卉进宫之事且再等几日吧。”
福全道:“娘娘说的是。眼下陛下心里烦着呢。听说,皇后娘娘为了兄长已经跟陛下闹了不快,眼下国丈大人又出了这等事情,想想也知皇后娘娘定然不依,等人醒来了,指不定跟陛下怎么闹呢。”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姚暮染无言可接了。
......
凤環宫中,太医们相继离去了。皇后一时急上心头,情绪起伏过猛,血气上涌,才晕厥了过去,倒无大碍,只看醒来后自个儿能不能尽快想开了,否则郁结在心,于长远来说自是不妙的。
安静的寝殿中,霍景城坐在窗前美人榻上,以手肘支腿,闭眼扶额,久久不动,整个人笼罩着一片沉郁。
不多时,床榻上的人终于慢慢醒转,轻喘了几口。
霍景城听到动静,连忙起身靠近床榻,以温热的掌心覆上了她的手背,问道:“见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皇后看看他,蓦地流下了两行泪,哑声道:“陛下,扶我起来。”
霍景城依言扶她起来,谁知等她坐好后,她竟忽然出手,“啪”一声,将一个凌厉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霍景城猝不及防,被她打得愣了一下,旋即垂了睫帘,遮下了一眸悲愧:“见娴,你这一耳光,为夫认了,甘愿受了。望你节哀,起来更衣吧,为夫陪你出宫回娘家去。”
他温软却又郁郁的态度就像一团棉花,将她正欲喷发出来的怨气一下子堵在了喉中,不上不下。
这些憋堵最终化成了滚滚泪水,一滴是伤心,两滴是痛苦,三滴是失望,四滴是怨愤......
她眸光灼灼盯着他,一字一句问得清清楚楚:“陛下,你是谁夫?你到底是谁夫啊?在你心中,你妻该是姚氏才对吧?你为了她,连我的娘家都不放过,所以,你究竟是谁夫啊?!”
“呜呜呜——我没有你这样的夫君!”她捶打起他,一边痛诉:“霍景城!从此,你不再是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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