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个道理,拿实际来说,皇帝生前的宠妃,多会沦为未来太后的出气筒,吕后与戚夫人当如是,而薄姬这不起眼的嫔妃,便能在吕后的手下得以安然。”
霍景城道:“所以,你若不与皇后和睦,到时朕先你一步而下世,你可怎么办呢?死人再尊贵,也管不了活人的事,刘邦生前又何尝没有安排戚姬的后路?只是人死灯灭,改天换日,什么话都做不得数了。”
姚暮染浑不在意道:“你要是走了,我也跟着你走,谁也别想趁你不在就欺负我,羞辱我。”
“呵呵......”他低笑两声,忽又喟然:“染儿,其实我是有些打算与想法的,却又不能与你言明。时候未到,话说太早,反而于你不利。”
此时,即便聪慧如姚暮染,也并没有明白他对她真正的用心良苦。于霍景城来说,尽管他早已为她打算好了去路,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他们共同的去路。但是,他还是得敲打她这些,好让她有危机感。所以他的打算,他策定的去路,都不能跟她早早言明,否则令她居安忘危,反倒会害了她。
......
霍景城时隔五日再次留宿恣意宫,此举无声击溃了某些流言,看来这位宠妃的失宠之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啊?
五更时分,窗外还是一片麻黑,姚暮染就在小腹的不适中醒了过来,轻手轻脚离开了床榻,收拾好了自己,然后坐在窗前遥望发呆。
今日,是绿阑下葬的日子了......
霍景城醒来后,见她独坐窗前,黯然出神。于是道:“派福全出宫,代表你去相送绿阑最后一程。至于你自己,就别跟朕开这个口了,因你遇刺一事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你不宜再出宫。”
姚暮染听罢,黯然良久,终于点头答应。
等他走后,姚暮染派了福全出宫,前往袁府送绿阑最后一程。自己则扶着碧芽往宫中的摘星台去了。
这摘星台极高,是整个南乾最高的一处建筑,屹立宫中多年,始终不改风貌,就连永羲十年的那场地动都没有让这座建筑损毁,更别说后来先帝又曾多番修葺加固。
姚暮染一步一步执着地攀登而上,期间累了便缓缓,然后继续登阶而上。最后终于香汗淋漓上来了。
台上广阔,栏杆四合。站在上面登高望远,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整个乾京的沟沟壑壑尽收于眼底,一景一物清晰在目。高处风大,姚暮染在高台边缘凭栏而立,俯瞰袁府的方向,终于看到了一队白色的送葬队伍,在那一列白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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