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暮染见他们两人都没事,一颗心终于松到了底。看来此次行刺,刺客十分集中目标,只顾对准车厢放箭,才让福全与碧芽幸免于难了,真是万幸。
耳边风声呼啸,马车已是到了城边的清冷之地,路上行人也寥寥无几,眼下就只等想想办法让这拉车的两匹疯马停下了。
霍景城盯着马,略一思忖,便号召福全各上一马,死勒缰绳迫马停下,两人坚持了一会儿,马速渐渐慢了下来,耳边风声渐小,急掠的风景渐慢,最后,马车终于停下了。
安抚好了惊动的马,接下来福全就与碧芽一骑,霍景城自然是与姚暮染一骑,拖着作为查案线索的车厢,几人这才重新策马走上了回宫之路。
姚暮染背靠于他,依旧心有余悸。她看着明明天光,忽觉这一日纷乱的就像过了几年那么漫长。
霍景城一边策马一边在她耳边道:“还在害怕?”
姚暮染缓缓摇头:“心绪杂乱罢了。”说完,又出言犹豫道:“六郎,那......绿阑的死......”
霍景城不容置疑道:“意外而死,此事别再提了。好比方才行刺一事,没有证据,连朕都不能只凭猜测就直接定罪段家与俞家,只能旁查。”
姚暮染听罢,心中一阵叹息,终是慢慢死了这条心。
是啊,心中猜测归猜测,但她到底是没有任何证据的。行刺之事他还可以派太常寺去旁查,可绿阑之事,她又要如何旁查呢?诚如他所说,绿阑死时只有袁墨华一人在场,难道还真要让他听凭她的猜测就将重臣下狱刑问吗?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成了昏君?而她岂不是成了误主的奸妃?
“六郎说的是,我......听你的就是。”
霍景城眉眼舒展,勾唇一笑,在她耳边道:“乖。”
姚暮染又小心翼翼道:“我......我还假传了你的口谕。”
霍景城声稳无波:“知道。你前脚才出宫,宫门侍卫后脚就上禀了我,所以下朝后我才去得袁府。此事我已经给你圆了,我的确是给过你这般口谕的。”
姚暮染松了口气,轻声道:“谢谢六郎,我......以后尽量不再犯错。”
霍景城又在她耳边道了一声:“嗯,乖。”
惊魂一场后,主仆四人终是安然回到了宫中。霍景城回到御书房,当即就召了太常寺卿,刑部尚书,督察院御史前来议案。三司领了君命,当天就合力着手此案,查看了车厢与箭支,后又闭了城门,在京中走访查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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