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不动,否则眼下怕是那屋子里只剩那四堵墙了!”
太子妃回过神,微恼道:“罢了!一个小小的宫婢,如今看我东宫即将落难,便势力地卷着钱跑了!这样的小人跑了才是好事,还追她回来做什么?”
若眉一想也是,便道:“还是娘娘说的在理,娘娘向来宽宏,那就饶她一回!可她也不见得有好果子吃!她不是跑的欢吗?最好跑断了腿才好!”
就这样,宁宛姝的南荒之行,被太子妃掩人耳目,安上了卷钱跑路的说法。
……
转眼几日过去了,乾帝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太医们这些日子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可依旧清不下乾帝体内的蛇毒,各个称奇,说乾帝的身子就仿佛百药不侵一样,实在是稀奇却又无迹可寻。就这样,乾帝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直骂一帮太医是庸医,骂得怒急攻心时,便下令斩了两位太医。接下来又补上来两位,大家一起战战兢兢地为乾帝治理身子。一时间,嫔妃公主们开始频繁进殿,轮流侍疾。
眼下灏王监国,但朝会已免,群臣百官们虽无需上朝,却也擦亮了一双双眼睛,密切关注着宫中的动静,以及东宫称帝之事的进展。前有凌大人求见被拒,大家观清形势,想声讨东宫的官员们也不敢去求见了,加之,乾帝病中易怒易躁,这个时候,可无人敢去龙头锯角。
就这样,乾帝卧于病榻,不许灏王与朝臣们去议东宫之事,更不见任何有意声讨东宫的官员,仿佛把自己缩在了一个狭小的壳子里,病着,固执着,等待着东宫的归来。
这一日,霍景柔进宫侍疾,刚到帝凰殿前,便见那里一片热闹,几个宫婢正小心呵护地陪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在玩一个皮制的小球。
那女童四岁的样子,穿得精致贵气,被打扮得像只小蝴蝶。她追着地上滚动的球,洒下一路欢笑。
春屏看罢,小声道:“公主,那不是承王殿下的小千金吗?看来承王殿下与王妃也在殿内呢。”
霍景柔道:“是啊,真是来得不巧。”
话音刚落,脚下忽然一动,霍景柔低头看去,只见那小球已经滚在了她的脚边。
对面,那花枝招展的小身子紧接着就追了过来,只是没追几步,她就慢慢停了步子,抬头一看,见是霍景柔,于是乖巧道:“卿儿见过柔姑姑。”
霍景柔微微露笑,道:“卿儿真是有礼貌。”
卿儿仰着小脸,语气天真道:“小孩子都要有礼貌。柔姑姑也会生个有礼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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