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力之叛。上面供出了皇后娘娘许多的陈年旧事呐。有永羲十年的那场地动,殿下可还记得?”
霍景城道:“国难本殿又怎会忘?就是父皇登基十年的那场地动,许多人都遭难了,至今已是十三年过去了。”
云策慢慢饮口茶,道:“不错,那年许多百姓遭难,活下来的也流离失所。可是,皇宫建筑精良,地动过后,伤者无数,却只有一位死者,便是承王的母妃淑妃,并且,那时淑妃腹中又怀了一子,却在那场地动中一尸两命了。当年,皇后娘娘率人大救后宫,却没有救下淑妃,后来对外宣称,淑妃是在逃跑时被倾倒的殿门砸中,所以死于当场。只是拈香能将此事写于信上,那么这背后真相……”
“好了!”霍景城忽然打断他,猛地又灌了杯酒,重重搁下了酒杯。
云策摇了摇扇,接着道:“还有,宥王的母妃产后忽然性情大变,砸花瓶溅伤了脸,从此避君不见,还将宥王教的一塌糊涂,这背后……”
“啪”一声突响。云策一看,只见圆润的酒杯已经被霍景城捏碎在掌心,细细地血线轻缓流了下来。
“殿下!”云策连忙去拉他的手臂,他却云淡风轻躲了过去,若无其事从杯盘中再拿一只出来,继续倒酒,一边道:“还有吗?”
云策道:“老臣再说下去,怕是殿下就要捏死老臣了。”
“云相休要说笑。”霍景城一气子灌的太猛,此时脸也红了眼也红了。
云策又慢悠悠摇起了羽扇,道:“还有,当年陛下盛宠的苏贵妃,在失去两岁幼子后,悲伤过度一病不起,一年后就撒手人寰。而苏贵妃那两岁幼子的死……”
话到这里就够了,不用说霍景城也明白了,他忽然情绪激动起来:“难怪!难怪父皇不肯原谅!当年,苏贵妃宠冠六宫,是父皇心尖上的人,本殿从没见过父皇如此痴迷一个女人!还有,难怪你说承宥二王对母后有不解之恨!这下本殿全明白了,全明白了!”
云策摇着羽扇道:“殿下明白就好。所以说,承王宥王早就知晓自家母妃一个个是怎么成了这般下场,只是空有恨意,却奈何蚍蜉无法撼树,因而他们隐忍不发多年,只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将中宫一击毙命的时机。所以淑妃与徐贵人这两件事是肯定要出现在拈香的信上的,至于苏贵妃之事,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此次承王宥王大获全胜。”
霍景城沉沉叹一口气,道:“云相,我依然不敢相信,这些事都是母后做的。汉成帝刘骜的皇后赵飞燕乃一代妒后,自身无法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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