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温热的指腹轻抚着红肿的地方,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声音温和许多:“疼吗?”
殷酒立马眼泪汪汪点头:“有点……”
陆岑宴立即回头:“去买药。”
看热闹的闻褚脸色一僵:“……”
不是,老板你自己看不出她是装的吗?!
闻褚一脸憋屈:“好的老板。”
“欸不用不用!”殷酒立马将人拦住,“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真的有大问题的人此时应该在校医院内躺着。
殷酒顺势抱着陆岑宴的胳膊贴近他:“今晚我怎么办,我好害怕,陆岑宴你该不会真的要让你老婆去陪睡吧?”
闻褚:够了!我说够了!
你这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你这分明就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陆岑宴眸色冰寒:“我倒是不知,陆家和陈家有关系。”
咦?
两家没什么关系吗?
殷酒有些奇怪,难不成是陈家狐假虎威?
闻助理也思考了好半天,总算是想起了这个所谓的陈家究竟是何方神圣了,他低声提醒:“老板,就是当年被陆家旁系赶到西城自立门户的那一小分支。”
陆岑宴似乎想不起来有这一回事。
大忙人日理万机的,对于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自然是不会在乎。
殷酒适时出声:“先把我从这里捞出去再说好吗?”
她已经在办公室被校长关一天了。
要不是怕自己给殷童谣惹麻烦,她早就踹门离开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校长刚将陈轩送回了陈家赶来办公室,便撞见殷酒与一个男人在办公室抱在一起。
“殷酒,我让你叫家长,你们这是在做——”
章建峰视线落在陆岑宴身上时,立即被眼前这个年轻人震慑住了。
男人浑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场具有十足的压迫感,陆岑宴骨子里的暴虐与嗜血是藏不住的,所以别人看到他的第一眼,总会生出一种畏惧感和臣服感。
章建峰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心跳如擂鼓般疯狂跳动,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与恐惧感霎时间好像要将他吞没。
眼前这个男人散发的危险气息令他胆寒。
“这位是我的……呃哥哥。”殷酒斟酌再三开口道。
陆岑宴甚少在公众镜头露脸,所以到现在也有不少人没见过他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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