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起了个大早,因为我料想到红夫人,秋残梦,黛痕和霍沉汐这四人中总有一人会来店中。
果然,晌午的时候,一来就来了两个,还是我完全没想到的组合——红夫人和秋残梦,在我眼里,他们本已算是冤家无疑,这样携手到来,却很是令我吃惊。
他们在楼梯拐角处的特定雅座上坐定。
“小二,去城里打一斤玫瑰露来!”秋残梦吩咐我。
“啊——”我不禁失声。
“今晚还有大事要谋,玫瑰露也是酒,不喝也罢!”红夫人第一次用如此平和舒缓的说话。
秋残梦虽有些不愿意,也还是顺从了她。
接下来,就是沉闷的寂静和无声的等待……
他们就这样对坐着,四目交错变幻,却始终不曾对话。
终于,未时时分,有个黄衣门徒进来传话道:“我们堂主命小的再来通报一次。她现在被缚御香堂,想要她安然无恙的话,就放弃血雨楼楼主之争。”
秋残梦想都不想,答道:“好,我放弃!”
红夫人突然腾起身来,木然道:“原来这都是真的。”
秋残梦却显得异常平静,竟然完全不去理会红夫人脸上那失落得近乎崩溃的表情。
红夫人默默地从袖中抽出那一支珠钗,那支在她的头上和黛痕的头上都插过的珠钗。泪,犹如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眼中奔涌出来:“你为了她,可以放弃,那你为我,又做过什么呢?”
狠狠地,她狠狠地把这支她奉为信仰的珠钗掷在地上,珍珠被摔成细碎的一颗一颗,就像受伤的心灵一样。然后,她转身,离开,也许是永远地离开。
过了没多久,就有一把青色的刀从门外射进来,直扫秋残梦喉管,这掷刀之人想是已经愤怒憎恨到极点。
秋残梦一直未有动作,仿佛根本看不到也感觉不到这一把足以置人于死地的飞刀,直到刀尖快要触及他的喉咙的那一刹那,他才轻微侧身,算是躲过了,但锋利的刀刃还是在他的腮帮留下一道划痕。
只见霍沉汐如雷电一般飞进来,拔出插进梁柱三寸有余的钢刀,再次向身旁秋残梦横砍侧劈。愤怒,已经让他的刀路全无章法。秋残梦游刃有余地躲开了对方地轮番攻击,直到再也忍无可忍的时候才终于抽剑回架:“你我师兄弟难得碰面,本该饮酒叙旧,何以拔刀相向,就算是切磋武艺,又何苦招招必杀呢?”
霍沉汐喝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她为了你背叛一切,到头来你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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