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看着她越来越近的窈窕身影,喻洞秋的紧张的脸上终于呈现出一丝欢快的愉悦,但同时,另一种愁苦之情又随之而来,邵王爷临别时的话让他又不得不回味一番:“孩子,虽然我对不起你跟你娘,你恨我是应该的,但是邵王府始终是你的家,你要走我不留你,自然也留不住你,但当你在外面觉得身心疲倦的时候依然可以回来这里,邵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人啊!真是一种又容易恨又更容易爱的感情动物,老是恨他恨得要死,真正离开的时候,却又是如此的舍不得,喻洞秋,你可真是没出息啊!”喻洞秋竟然发现有一滴冰凉的不受约束的东西从眼中缓缓滑落——拈花公子最多情。
“好好的,你哭什么?还是不是男人啊?”苏倩伶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哪怕已经决定跟眼前的男人共赴天涯,话语却依然辛辣冷淡。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有些时候全然不知自己恨的其实只是命运。”“命运?”苏倩伶若有所思地重复道。
喻洞秋调侃道:“你这样来的话,放心得下你那妹子吗?”苏倩伶吃惊道:“你怎知……”喻洞秋道:“仅凭感觉,因为我在你眼中看到了厌倦,还不离开摘星楼想必是因为那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子。”又被对方说中心事,苏倩伶淡然一笑道:“你呢!这样离开的话,不怕还有别的杀手去杀你亲爹吗?”喻洞秋也吃惊道:“你怎知……”苏倩伶道:“你护卫他的时候完全像儿子在保护老子!”喻洞秋背起双手道:“好,姑且让我们都自私一次吧!”
两人终于执手,颤抖的双手,受伤的心灵,是否能在这样一次挣扎似的的挽救中得到救治呢,抑或是受更大的伤害?只有命运知道,一个寂寞的人当然就很寂寞,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时候往往会带来更深的寂寞。可这二人却还满怀憧憬地并肩走在小河岭的百花大道上,仿佛那大道的尽头就是他们幸福的天堂似的。
一晃就是半年光景,喻洞秋、苏倩伶二人由南至北一路虽抱游玩之心,终究难逃江湖羁网,而寻觅无果之后,方得知他们心目中那处绝幽佳境,其实是没有的,只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就有江湖。
喻洞秋和苏倩伶虽然心意相通,但各自内心的病症却无法根治,害怕受伤以至于对彼此的不信任使得他们的感情极为脆弱,各自都紧守着不堪的过去而不愿向对方吐露只言片语,只因为他们都太骄傲也太怕再次受伤了,而两人多年来成长的环境又是如此地大相径庭,性格也绝然不同,一个嫉恶另一个的风流债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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