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保护这个曾经带给他无比伤害和不幸的男人,打从三年前在建兴大道上救下了这个冤家父亲,以后他就一直在做同一件事——保护,他曾经多次想象着自己若是碰到那个“那个人”时,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可他恰恰做着相反的事情,后来当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狠下心肠离开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敬爱着这个父亲,哪怕他从未照顾过他,也从未给过他关爱,甚至还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他,但至少他还是赐给了他生命,至少在那些老百姓的眼中他是个好王爷,这就够了。
翌日晚,冷月无星,湖心小筑,正对燕语楼的后墙。
喻洞秋对月抚琴,琴声悠扬婉转,引得夜莺啼唱,湖波相和。
他在等人,等一个今晚一定会出现的人,一个女人,兴许还是个十分美丽的女人。
果然,喻洞秋一曲未完,就见一条黑影从燕语楼的后墙翻越出来,接着又跳上更高一些的护城围墙,然后匆匆而行,她的目的地是城东的王爷府。
喻洞秋的琴声嘎然而止,他的手临空轻盈地翻转,像变魔术似的拈出一枝白色的玉兰花来,然后轻轻地掷出去,仿佛根本没有用力,可那还在城墙上急奔的黑衣人却如触电般从墙上跌下来,喻洞秋展开衣袖,飞身在湖面上轻点几下就来到岸上,再一起身就把黑衣人接在怀里。
“真是个女人,看来我没错。”喻洞秋的一只手揽着黑衣人的腰,另一只手就按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黑衣人大骂一声“无耻”,拔出手里的短剑来就去割仅在咫尺的喻洞秋的喉咙,喻洞秋从容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还顺势扯掉了黑衣人的面纱,黑衣人摔倒在地上后正想再爬起来,发现左腿已经毫无知觉,低头一看,腿筋上赫然扎着一枝白玉兰的根茎,挣扎几下后又摔倒在地。她实在不知这花花公子到底练的什么武功,为什么仅凭这样一根脆弱的花枝就能封住她左腿上的经脉,导致血液无法流通,出现麻痹症状。起初她的反应是吃惊,现在却是害怕了,她本来还想骂喻洞秋“淫贼”,“败类”的,可现在却忍不住瑟瑟发抖。
喻洞秋也在吃惊,因为面纱摘下后他看到的并非是他想像中的那张脸,眼前这个女子虽然跟莫颦眉有几分相似,但论起冷艳清雅,她是断然不如的。
怎么会这样,据他分析,今晚出现的该是燕语楼的当红名妓莫颦眉才是,怎么会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到底哪里错了?直到他看到对方握剑的右手时,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脚下生风,慌忙朝王爷府赶去。而黑衣人也只有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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