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时候,喻洞秋突然像被雷劈到一般惊跳起来吼道:“别说出那两个字,我会感到羞耻。”他的语气近乎命令。这世上恐怕也只有皇上一人可以让邵亲王住嘴,但喻洞秋仿佛也被赋予了某种特权,他这么制止,王爷果然也住了嘴。那个字对这二人来说都显得太沉重了:一个人把它当成孽,另一个人把它当成伤。
喻洞秋扭转话题道:“你也真是糊涂,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去惹那个杨丞相,搞得自己跟箭靶子一样天天被人射,害得我也跟着受累……”他晃了一眼桌上的万言书冷笑道:“写这个有用吗?那个昏君就算难得有时间从女人堆里爬出来也绝对看不到。”亲王急问:“为什么?”喻洞秋道:“杨丞相若没有看过奏折,又怎会知道你有异己之心,从而将你视作眼中钉,千方百计地想要派杀手除掉你。”亲王怒道:“敢情他扣压了奏折,真是好大的胆子!”喻洞秋道:“狼子野心者向来胆大包天,难得你现在才知道。你是斗不过他的,我劝你还是挂着这亲王的头衔赶紧享受荣华富贵才是。”王爷的剑眉又紧蹙起来:“你是叫我放手?”“是!”喻洞秋坚定地答道,“活在这个世上本就不容易,你又何必为别人忧心,给自己制造敌人?”“食君之禄,当担君之忧,更何况百姓又怎会是别人,得保民生安康,乃是为官者之重职。”王爷的声音不自觉地又提高了,他实在为喻洞秋的冷眼旁观而感到失望和寒心。“你还真是伟大呢!”喻洞秋讽刺般地赞扬着,转过身去撂下一句话道:“我要去休息了,有事大声叫!”
看着喻洞秋修长挺拔却又略显颓废的背影,王爷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本来还想再数落他的话也硬生生吞回肚里去。对于喻洞秋,他实在亏欠得太多,他这一生都从无愧于天地,却唯独会在喻洞秋面前觉得抬不起头来。
喻洞秋,一个本不该来到这世上的孩子,注定了他要饱受孤独流离之苦,邵亲王私生子的身份让他变成一个外表极度自负内心却又极为自卑的人,从小就经受的近乎囚禁的生活使他的内心也筑起了重重的围墙,即使看似随和开朗,可他的心却是孤傲难近的。所以江湖中人只知道拈花公子快手无双,贪杯恋美,其他的却一无所知。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他一个朋友甚至一个敌人都没有,他没有给任何人了解他的机会,哪怕他时常会被内心的孤独逼得发疯。
二十年前,隋国还只在北方建国立都,但闻南朝陈国衰弱疲弊,君主昏庸无能,便早起兴师讨伐统一南北之心。当时,邵亲王还身任开国先锋之职与其他五位大将军南下刺探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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