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表情更冷酷的话。
蝴蝶在这个时候突然明白了自己原来已经习惯了倾慕陆晴雨,洛神宫之所以留住了她的脚步完全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她崇拜倾慕的人存在。她的存在因为他的存在而存在,就只有这样。与其说洛神宫让她迷失了方向,倒不如说陆晴雨让她找到了方向,认清了这个事实,心中也就再不会那么痛苦了:既然不能得到,能做的就只是守护了。
在这个时候,有下人来报:“尊主,三舍主都回来了。”
陆晴雨神色一紧道:“出去时有四个,怎么才回来三个?”
那下人不敢说,陆晴雨也只有亲自去前往大殿。
喻洞秋没有回来,除了卓英乔,叶秋池和樊伽身上均有重伤。
陆晴雨心中顿觉事情不妙,忙问道:“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奇怪的是将在公主府邸的一切经历讲述出来的竟然是一向寡言少语的卓英乔,叶秋池和樊伽的表情都十分僵硬呆滞,目光也是浑浊不清的,见了陆晴雨既不下跪也不行礼。
原来在那大榕树下埋伏的竟然是是天山剑派的掌门廖湘君。这精明强悍的女人见了洛神宫四舍主二话不说拔剑就刺,先是以剑御气,隔着六七尺的距离就封了卓英乔的经脉,卓英乔不能动弹自然不能暗中施法。接着这个女人又以一招“流风回旋斩”切开了樊伽的那招“彩云追月”,仅在第二招就断了樊伽的剑,而断掉的那半截剑头就插在樊伽的心房偏左处。叶秋池正欲抚琴,却发现廖湘君的剑已经伸到琴板下面,为了防止手指被切断,叶秋池只好弃琴后撤,但她双腿还未弹起,无情而准绝的剑就在她右肩上划下一道巨口。倒是喻洞秋的速度能跟上这女人的剑法,拈花指对寒锋刺虽然略显吃亏,倒还坚持了些时候。只可惜喻洞秋身法敏捷,招式灵活,但年纪毕竟尚轻,比起廖湘君那四十余年累积而成的内力自然远远不如,只中了廖湘君两掌,就吐血不止。但这廖湘君的目标也不过是喻洞秋一人而已,得手之后就将之擒走。
“这个女人,跑到中原来干什么?抓那个花花公子干什么?难到是看上那小子长得英俊不成?”陆晴雨随口说着,似乎根本不把喻洞秋的死活放在心上,但他的拳头分明是越握越紧了。
“尊主现在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细腻婉转的但是他绝对熟悉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陆晴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心里竟然有点高兴。
紫华玉心语笑嫣然地从殿门走进来,举步间翩若惊鸿,缓缓而来,一颦一笑都足以颠倒众生。这让宫中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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