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脱口而出,“怎么不行?”宁珂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眼中也尽是欣喜之情。
宇文拓也觉出自己的失态,忙道:“那突厥国远在高寒之地,物资缺乏,尚不产五谷,仅以牛羊肉为食,以帐篷为居,公主你自小锦衣玉食,久居金殿暖阁 ,又怎受得起那般苦,更何况你又与突厥国主素未谋面……”“你还在为我的终生幸福着想啊!”宁珂凄楚地看着宇文拓,“其实有几个和亲的公主能够刚好嫁给自己中意的人呢?……宇文国师有心了。”
“皇上这般疼惜你,只要你我同时向他请命,可能还会有回旋的余地。”宇文拓也说不出来此番心中到底是何心境,总之是不痛快。
“还是以你刚才的话为借口吗?”宁珂苦笑着摇摇头,欲言又止道“……你总是这样。”她转过身去,怅然地离开,留下一阵沁人的余香,宇文拓还是定定地立在那里。
泰和殿中,歌舞暂息,炀帝屏退左右,单独与宇文拓谈话。
“此番擎月巅之行,有何收获?”炀帝不过只有四十来岁,但长期的花天酒地,声色犬马的生活已让他身形大变,气色衰败,躺在雪山玄豹坐垫的金座上犹如一个浑圆的肉球,实在无法想像他便是南北朝时期那个率先领兵杀入建康城的骁勇皇子。
“那只是微臣在江湖中的一些走动,所为的也只是些江湖事。臣有罪,让皇上您多虑了。”宇文拓一面敷衍着,一面在心中暗叹:’看来这昏君还没糊涂到江山不稳了还不知道。”
“那你可知道,如今江湖之中,以哪一派的实力最过雄厚呢?”
“并非一派,而是有三派并立,就如战国时期的三足鼎立之势一样。”
“哦?那是哪三派呢?”炀帝似来了兴趣。
“江南的千叶陵,陕西的洛神宫,藏滇的擎月巅。”宇文拓缓缓道来。
“那你认为谁将是最后的胜者呢?”炀帝捋着髭须,煞有介事地问道。
“皇上预备如何?”宇文拓一时竞还猜不出这昏君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先要平定诸方的叛乱和农民起义,这些江湖人士自有他们的一片天地,应该不会威胁到皇上的江山。”
“宇文爱卿,朕想你是会错朕的意思了,朕完全没有因为惧怕而要剿平他们的意愿。朕当然懂得江湖朝廷互不侵犯的道理,某种程度上江湖还起着制衡的作用。”
“是,也许江湖在朝廷之前就诞生了呢!”宇文拓似乎明白了几分炀帝的意思,随声符合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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