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面笑道:“是,是——”忙行了两个欠身礼。
宇文彬匆匆转身朝**去了,我正要跟上,却听那仆从愤然不平:“这人到底是谁?好大的派头。”
翠浓点了一下对方的头:“你道他是谁?他可是咱们小姐心尖尖上的人,老谷主还在世的时候,他可是在咱们门下跟小姐一块学医来着,可算是青梅竹马了。如今咱们小姐有难,他更是拼了命的把那瑶草碧珺给抢了来,单是这份情意与能耐就不是你能比的。”她见裴岚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鄙夷地白了他一眼,又道:“别以为你以江南锦绣山庄二公子之名甘于屈居赭云轩一应门仆从就情意可嘉了,告诉你,侍奉花圃的小田那是蜀中巨贾田钟灵的独子,还有厅堂执扫的陈颖之那可是陈朝皇亲贵胄,这些人哪一个对小姐不是爱慕难舍,深情款款,只求能常伴身旁,日日得见便已足够,谁又会像你这般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裴岚英恼怒难当:“我?我是癞蛤蟆,你、你就是地上的烂泥巴,不管你每天打扮得怎么花枝招展,也没有男人会甩你一眼的。”
翠浓被气得跺脚大哭。
我不再理会二人,眼看宇文彬穿庭过廊,脚步越来越急,也根本顾不上回头看一眼自己是否跟上,想来他现在心里只怕已满满的都是姜妃胭,自己还这般死乞白赖地跟上去,那也太不识趣。是否该就此离去,反正不管是恩是情,自己此番都已还报了,该是踏上遥遥征途,寻找自己的回归之路了。只是始终不甘心,始终还想一睹这个女子的庐山真面目,究竟是美到什么程度的女子让这么多青年才俊不惜纡尊降贵,甘充贱役,还想要看看自己差点丢掉小命才夺得的碧珺到底是入了何人口中。
珠帘影动,金兽紫烟,轻纱曼舞,奢香充栋。
与外观的简朴素雅浑然不同,姜妃胭的居室内却是富丽堂皇,极尽奢华的,一桌一椅,挂饰摆设无不别致考究,哪怕是糊窗用的也是极为罕见的蝉翼绸,上面还用金粉细细描画出曼陀罗的花样来。我忍不住想这女子的格调只怕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层层珠帘后,是遮挡严实的锦绣暖帐,丝丝馥郁的香气就是从那里面飘出来的,仿佛里面本就焚着一樽香炉似的,这香气虽然浓烈,却十分好闻,并不令人反感。床边立着个红衣小婢,长得很甜美,眉头却紧锁着,但一看宇文彬,立马眉开眼笑:“小姐,宇文公子来了。”
宇文彬注意到白玉石圆桌旁还坐着个俊雅的青年男子,以手支颚,冥思苦想着什么,连宇文彬二人进来也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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