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姬澜野长那样一双明亮的眼睛,只是个摆设而已。
眼看着楚依依含着泪、委屈巴巴地拾掇着碎片,一手的鲜血,心疼到嘴角都在抽搐,忙将她一把拉起道:“怎么回事?”
楚依依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咬着唇瘪嘴不说的意思。
姬澜野看了看地上的茶碗碎片道:“碎了就碎了,让个下人来打扫就是,你何必亲自……”
楚依依还要俯身去捡:“我打碎的就该我来收拾,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下人……连个下人也不如。”说着,还拿惧怕惊恐的眼神尽去瞟虞锦素,等于是在用眼神提示对方自己被欺负了。
姬澜野果然接收到了信号,对着虞锦素怒目而视:“你一向瞧他不顺眼,不待见也就罢了,如今我只离开一小会儿,你就这般欺辱她,平日里我看不见的时候还不知怎样受你虐待呢!看来是我总太过抬举你,让你乱了尊卑,如今就郑重其事地告诉你,在这沧浪园,楚姑娘是比我还高的存在,这样够不够清楚?”
虞锦素气得倒退一步,不可置信地望着姬澜野。
“你给我下去,就呆在自己房里别出来了,好好给我思过。”
想来,楚依依未来之前,虞锦素应该相当受重视并从未受过如此疾言厉色的对待,也是委屈得要哭,但这女子硬气,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姬澜野将楚依依拉入怀中抱着,哄着,实在想象不出印象中那个僵硬的刻板的男子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真是唱的一出好戏,瞎的一双好眼。
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就告辞,姬澜野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念想一转,想着回体,再一睁眼,看到的已是粉色的床帐。
花想容道:“热闹看得如何?”
我苦笑道:“唉,一言难尽,路上与你细说。”
回到客栈以后,我就一门心思的将养身体,不动杂念,不去想朱邪瑜,不去想以后的事,偶尔到厨房帮工,客串一下跑堂,跟花花聊上两句,山野山林的闲逛一阵,晚间着手写一直想动笔的章回小说,日子倒也过得波澜不兴,闲适散漫,与之刚来客栈时的心境,便是多了一丝通透,超然。
直到我的副手唐鸢携一套奢华拉风的首饰妆奁前来,才让我想起,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娄心越的大婚也就在后日,这套贺礼来的倒也及时。
不过老李哪是会做亏本生意的人呢!唐鸢不仅带来了令我长脸的贺礼,连同把我离开岗位两个多月来积压的各种手札、文稿、书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