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端坐在床上的人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一夜未睡，全身无力。
现在是早上七点过几分，余欢喜慢哒哒走到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黑眼圈严重，嘴唇干涩起皮，双瞳黯然死寂。
她抬手撕掉嘴上的皮，生疼的滋味儿让麻木的大脑清醒。
“今天不用去学校，怎么不多睡会儿？”在厨房准备早餐的秦俪被一声不吭进来的余欢喜吓了一跳，看清女儿的模样，她心疼道：“又熬夜复习了？”
余欢喜鼻子一酸，咬紧牙关憋住眼泪，“嗯，学校里竞争很大，我必须全力以赴。”
秦俪摸摸头，“学习很重要，身体也很重要。熬夜虽然是现在年轻人的通病，但妈妈希望你不要有这个通病。”
刚出锅的煎蛋给到她手里，“去吃吧。”
坐到餐桌边上，她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不能哭！
不能让妈妈担心！
余欢喜一边擦眼泪一边吃煎蛋。
“我吃好了，妈你上班路上小心。”
秦俪前脚踏出厨房，她赶紧把最后一口煎蛋吃掉，含糊不清说着话往卧房去。
秦俪疑惑脸，她怎么觉得女儿怪怪的？
余方亭昨晚醉酒，睡到十点过才起床，醒来时，脑袋一阵阵疼，思绪更是一片混沌。
他开门走到客厅准备喝水，猛然间，他想起自己昨晚好像跟女儿说了什么。
“爸，锅里有粥，你要不要喝点？”
余欢喜买菜回来，她忙着把菜放进冰箱里。
余方亭端着水杯慢慢凑近厨房，“欢喜啊，我、昨晚、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爸你昨晚喝得很醉，什么话也没说。”她笑着道，“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是爸你哭了哦，我说扶你回房间，你跟个小孩子一样说不要，然后一个劲儿地哭。”
一个劲儿地哭？
余方亭揉揉自己的眼睛，怪不得他的眼睛肿。
“爸你坐下，我给你盛一碗粥。”
余方亭坐下的那瞬间，昨晚的事瞬间涌入脑海里，惊得他蹭一下站了起来，杯子更是一下脱手砸到了地上。
余欢喜心一紧，赶紧出来收拾，一边还念叨，“碎碎平安。”
他昨晚醉酒……把事情都跟女儿说了……
“欢喜，你知道了是不是？”
他哆嗦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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