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依旧冷淡，眸光犀利而冷漠，“就这一次。”
“行，没问题。”肖占答应的很痛快。
有些事是没有适可而止的，他利用这件事在霍靖廷的心里撕开了道口子，就不可能让它痊愈。
往后，这道口子只会越来越大。
“霍少放心，当年那件事，我会做到守口如瓶。”肖占声音微微扬高，顿了顿又说，“也不会让别人泄露出去。”
霍靖廷嘴角的冷笑藏匿不住，“只要你的嘴闭上，别人怕是没这胆子。”
他想，他就不该放他一条生路。
但林轻歌那样求他，他又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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