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查看伤势的时候,那身上的中衣里裤都和皮肉沾到了一处,揭下那衣衫的时候,陆清微第一次听到从萧绎口中发出那压抑隐忍的抽泣!
这该是要多么的撕心裂肺,才能让萧绎忍到连指尖都已经发了白!
看不得那样血淋淋的场面,陆清微把脸瞥了过去,等了整整有半个时辰左右,大夫才将萧绎身上的伤口处理完。
这寒冬腊月的天,为着处理萧绎身上的伤口,大夫的身上满头大汗,里外里三件衣裳都已经湿透了,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此刻躺在床榻之上的萧绎,整个人也不好看,脸色惨白一片,紧握着被褥的那一角,那褥子面已经撕破了。
光是看着如今的场面,陆清微足可以想象到到底有多痛……
她曾遭受过火焚,知道当衣衫贴在身上,嵌入肉中的那种感觉!
“王爷先把这药喝下去,过个半个时辰,也就不会那么疼痛了,到底是皮肉之伤,再怎么样,也要躺上三五天痛苦才能缓解!”
大夫寻了丸药,将丸药化成了水递到了陆清微的手中,陆清微一点一点的将这碗中的汤药尽数的喂到了萧绎的口中,为他擦拭着嘴角的药汁,眼中满是担忧。
就这伤口,要是三五天真的能够完事那都是说嘴,伤口结痂长新肉会比这会的痛更要难熬上好些时候。
“宋家已经让皇帝判了夷族斩立决,为什么还要打你……”
忍着眼中的泪,这会的陆清微蹲在这床榻边,心疼的看着萧绎身上的伤,不解的发问。
要处置的皇帝也已经处置,且陆清微知道,皇帝一定要夷宋氏的族,不为旁的,更多的还是因为前两次的密信一事。
宋詹士的手伸的太长,尽然把手染指到了朝堂,还试图左右皇帝在官员更替上的委任,他的死,并非因为儿子的缘故。
就算宋云川不作死,他们在这京城里待不长了,他的位置原该是让上官家的那位大人替代。
可……
这算是皇帝给宋詹士伸手递信之人的一种提醒,让其安分守己的一种警告。
可皇帝要警告那不安分的人,却把萧绎打成这个样子!
这算什么?
“不是打给别人看的,是打给远在凉州的镇守使刘延看的,是为了皇帝的尊严,皇帝对刘延拉拢的一颗心……也是为了给天下人看的!”
二十庭杖不算多不算少,能伤了皮肉,也能给众人看着,他作为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