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如今对眼前孔贞越发不耻,孔贞手里握着那纸弃书,则像是被噎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此时此刻的她,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唐远清,而唐远清的眼里只有冷漠。
弃书他已经给了,东西他也已经命人从唐府之中搬出去了,从今以后,他们之间只是陌生人。
桥归桥路归路,见面都不会再打任何招呼的陌生人!
“你自己出去吧,免得在这王府里难堪,持刀伤人,若王妃同你计较,你今日里去一趟刑部大牢也来得及!”
算是最后一点点的仁慈,唐远清指着王府大门,让孔贞识相点的,自己早点离开,要不然就凭她才刚手里的那一支簪子与这撒泼的行为,去一趟刑部大牢,甚至是把大牢的老底坐穿,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有那精力在这儿闹,倒不如给自己的母亲做一顿丰盛的断头饭,说不定才是要紧。
唐远清此刻的这一顿“教诲”让早没了理智的孔贞,扬起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自从她嫁入唐府,成为唐远清名正言顺的妾侍至今,他们之间说过的话,都没有如今日里来的那么的多。
这会他倒是还能张嘴劝说自己离开,且劝说的这么有理有据,这么多的话,呵……
这话听着既讽刺又好笑,看着此刻的唐远清,孔贞哼了一声,将唐远清此刻的样子,陆清微此刻的样子,尽数的记在了心里。
今时今日,自己沦为丧家之犬,皆拜她们所赐,就是因为他们的见死不救,才有了自己此刻的今日。
这会的孔贞,把所有的错又一次的归咎在了别人的身上,不论怎么样,她是没有不好的,所有的饿不好,都是别人的!
跌跌撞撞站起身的孔贞,嘴角挂着失了心的笑,如疯了魔一般,张嘴从口中笑出的那种笑声,叫在这一刻的人,听着心上不禁生出了那种发毛的感觉。
孔贞跌跌撞撞的从王府里走了,在孔贞走后,王府里如今沉默声一片,而一旁的唐远清,如今张口便是向陆清微表达着自己莽撞进府的歉意。
他在回府的时候听闻孔贞去了外头一路追过来,一时情急还请陆清微不要见怪。
“真正该道歉的原该是我才是,当初知道孔贞与宋云锦所行的不轨之事,却带累了公子令公子名声受辱……今日,我且在这儿与公子赔个不是。”
才刚,陆清微当着孔贞的面,把过往的事都认了个遍,如今陆清微自然也要同唐远清说一声对不住。
毕竟,她算计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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