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于这封信笺的出现,宋云锦强撑着身子将那封信笺打开,打开之后所看到的内容,在此刻让她不禁眉头紧蹙,许久之后不能言语……
好半天反应过来的宋云锦在收住了震惊的神色之后,却也像是吃了一记救心丸一般,让此刻的她只觉像是又活了过来。
抱住了手中的信笺,四下里不住张望的宋云锦并不曾瞧见这屋里有谁出现,喊了几声丫鬟白露,在瞧见白露端着药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忙问道“这院子里有谁来过?我这屋里除了你,还有谁来探望?”
好容易端着了一碗汤药回到清悠斋中的白露见宋云锦醒来,嘴里欣喜着的话尚未出口,就听见宋云锦这一番问话,当下也是一脸的莫名,倒不知该怎么回答。
现如今的清悠斋还有谁会踏足,根本是连看都没人看的地方,就自己去灶台上煎一碗药的时辰,都不知遭受了多少白眼……
白露也是伺候着宋云锦自幼长大一路受着大丫鬟的礼遇跟着一道过来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辱,想到这儿她自己的心上都不好过。
“您一直昏着,奴婢便去灶上为您熬了一碗汤药,这院里是否有人来过,奴婢不知道……不过……今时今日的情景,想来也不会有人来的!”
叹了一声的白露很是委婉的做出了自己的回答,这之后一直沉默着并不曾说话,而听完白露这一番话的宋云锦当下明白这里头的意思。
王府大门之前,萧绎与陆清微一个巴掌还有堪比断头刀一般的羞辱,彻底让自己成了着府中人人都会嘲笑的笑柄……
“算了!”
既不知这手中的信到底是谁送来的,宋云锦这当下只一声算了,就这么把白露端来的一碗药喝到底朝天,而后不漏任何痕迹的把手里的那封信笺藏的紧紧的,没漏一丝一毫出来。
这一声算了,只是宋云锦不在追究信笺从何而来的算了,可除却这个之外,今日的事,从今往后在这王府之中立足的事,她却根本不会算了!
紧紧握着那封信笺的宋云锦如今就像是握住了一个救命稻草一样,在此刻只等着天明的到来。
也是在天明到达之后,从角门处不惊动任何人便溜出府去的宋云锦,把手里拿到的那一纸信笺交托到了自己的父亲手上!
这之后不过三日,关于禁军统领薛昂私下里与契丹人往来甚密一事便悄无声息的传到了皇帝的耳中,不只如此,甚至连薛昂与奚丹人所书所写的信笺在那当下都已经到了皇帝的跟前。
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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