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将营帐烘得暖烘烘。
她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祈愿问:“要不要休息一下?”
祈愿指着旁边的床榻,“看这天色,这场雪不知还要下多久,兴许会在这里扎营很久。”
沈青雉揉了揉眼睛,又搓了一把脸,“等会儿再睡,我去方便方便。”
刚才太冷了,一不小心热酒喝得有点多,她得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祈愿这些日子多是和沈青雉在一起,沈青雉走时,他唇边还挂着笑,可等人走远了,他眼神一冰。
“将安萍带上来!”
“是。”
守在营帐外的侍女轻应一声,不消片刻,安萍一脸茫然地走进营帐。
祈愿淡漠地审视着安萍,安萍本以为主子是有事要吩咐她,可一对上祈愿的眼睛,看见祈愿的眼神,噗通一声,安萍心惊肉跳,诚惶诚恐的跪在了地上。
“主,主子……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
祈愿失笑,“错?你又错在了何处?”
安萍绞尽脑汁地想,可她也不知道,她只是直觉大事不妙。
主子人前温润,人后血腥而冷酷,有许多骇人听闻的手段。有时不像一个活着的人,更像一头冰冷的魔鬼。
而每当主子露出类似神情时,都必定会有人遭殃。
比起坦白,显然欺瞒罪行更大,安萍哆哆嗦嗦,老老实实地说:“安……安萍不知自己错在何处,安萍错了,安萍真的知错了!安萍自己去领罚,求主子宽恕!”
祈愿指尖围绕杯子打转,却偏了偏头,像在侧耳关注着什么,半晌,才道:“今日不宜见血,然女子十五及笄,而你今年十八,理当婚配。你若恨嫁,便自行安顿。”
说完,祈愿摆了摆手,示意安萍下去。
安萍出来时,脸色惨白惨白的,一颗心疯狂乱窜,好半晌,她才抹了一把汗,她却掰开了,揉碎了,不断想主子那番话的深意。
主子……是在警告她,也在告诉她,让她收心,管好她那些心思,否则主子身边,将再无她立足之地。
安萍委屈地咬住了嘴唇,嘴皮儿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敢讲。
是为了那个人吗?那个人她到底是谁,到底给主子灌了什么迷糊汤!!
沈青雉身边跟着二名侍女,她方便后,又去用香汤净手。
说来这一行,沈青雉算是发现了,她家妹妹竟然还是个贪享受的,看,这分明在赶路,可衣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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