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不……不至于吧？
夕颜很识趣地觉得这会儿最好还是不要留下打扰，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不迟。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屋里的声音渐渐地歇下去，墨千城起身穿衣，上官云曦摊在榻上，浑身像是被拆过重组一般，酸软无比，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缓了好一会儿，艰难撑起身子：“你答应过我的事，可还算数？”
墨千城整理袖子的动作顿了下，薄唇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本王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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