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转莲花的蕊晒的茶——你泡了,冰冻了喝,也能勉强帮你抵抗那个气息。”
我道了谢,黄二白急急慌慌又要走,还想说什么,连忙再次拍了脑袋一下,转头说道:“你回去了,让藿香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剩下的,她知道怎么做。”
说着,跌跌撞撞,跟着齐雁和就走了。
齐雁和对我们点头致意,施施然的走了。
程星河低声说道:“我总觉得,这小子不大正常——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好像,跟他自己说的一样,他只是来看热闹的。
没那么简单。
我回头跟程星河,迎着朝阳,就往县医院走。
靠在车窗上,太阳照的暖烘烘的,我不由自主就闭上眼睛,做了个梦。
一个大桥。
桥头站着好几个人。
那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好像挺开心:“不让咱们来就不来了?”
“看不起谁呢?”
“就是,我倒是要看看,桥底下,到底有个什么东西。”
那几个人岁数都不大,也像是同行。
他们到了桥头,摆开了墨斗线,鲁班尺,点了黄纸,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做法驱邪?
可下一秒,一个东西倏然从桥底下出现,直接把那三个人拽了下去。
速度之快——那是那个人跌下去,半声惨叫才在桥下回荡了过来。
桥底下,有个很危险的东西。
我立马想往前看看,那到底是啥——心里一阵渴望。
就好像之前那种奇怪的本能——猎食动物对猎物的本能。
那个欲望,强烈的可怕。
可一只手直接推在了我脑袋上:“这么睡要感冒的。”
我打开了他的手:“好儿子真孝顺——要不你晚上给我洗洗脚吧,驱驱寒气。”
“滚。”
下了车,就看见里面的人喜气洋洋的,唷,这不都是之前那些病人家属吗?
他们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那个女医生自己还穿着病号服呢,看的是真准!长得也好看,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媳妇,做梦也笑醒了。”
“你说,她怎么没给自己看好了?”
“这你就没文化了,医者不自医嘛。”
看来,清净菩萨这一走,他们的疮口也好了。
这个时候,我就想起来了——那些疮口奇怪的符号,单看着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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