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德跟于蓁蓁领了结婚证?
葬礼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于蓁蓁出现。我想起那时候在直升机上我问向德,他和于蓁蓁怎么样,他说很不好。我心里开始泛狐疑了,于蓁蓁既然跟向德领了证,即便是瞒着所有人的,即便可能是向家人不接受她,可是向德的葬礼她没有露面,而且这些天也没见她出现过。
我还想跟孔芊芊问详细一点,孔芊芊就说:“我听说前段时间于蓁蓁出差了,应该要等年后才回来,你就安心把年过了再说这事吧。”说完,她就上车走了。
于蓁蓁,向德。
我想不明白他们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于蓁蓁和向德结婚了,可他为什么把财产给了我这个前妻?
于蓁蓁没有回来,这一切就难以得知。
过年临近,又下了一场大雪。我和陆胤铭去超市里购买年货,今年过年我们打算把我妈、陆胤铭爸妈都接过来跟我们一块过年,年夜饭也不打算订酒店,就在家里吃。超市里人很多,买了一大堆的年货后,我还是想买乌龟养,家里还有鱼缸在,空在那里总觉得不太自在。
陆胤铭没扭过我的意思,买了四只乌龟,个头略大一点儿。这次,我们查看了很多养乌龟的资料,不希望它们再度步上之前的那些乌龟的后尘。只是,明明没事就盯着鱼缸里乌龟,那些乌龟被盯郁闷了,就脑袋缩在壳里,安静的池子底下,一动不动的装死。
“它们好像有好几天没露出脑袋了,是不是病了的?”我和明明一起盯着鱼缸里的乌龟,疑惑的陆胤铭。
陆胤铭摇头说:“没有,它们是怕明明,刚才换水的时候,它们还挺好的,明明一往那边看去它们就怕了。”陆胤铭回答说,拿着刚烤好的面包从厨房里出来,给我往嘴里塞了一块面包,才说:“我们把明明送走吧,明明是导盲犬,它应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我很舍不得明明。
在我失明的那段时间里,明明是我的依靠,是我的眼睛,我想去哪儿,它就会去哪儿,还会保护我。这样的感情真的很难以割舍,明明在我心里不只是一条简单的导盲犬,更是我的亲人一样。可是,陆胤铭说得对,明明是导盲犬,相较于留在这里,它有更有意义的事情去做。
虽然,很舍不得明明,但是,我还是听从了陆胤铭的意思,把明明送走了。送给了一个眼睛看不见,家里很困难,而且身边都没有什么人陪伴的老人,以后有明明陪他,他的晚年一定可以过得很好,如此,明明作为一条导盲犬,才会活得更有意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