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德顿了一下后,立即就下车跑过去把我从马路上拉回车里,冲我吼道:“你不要命了啊!”
我一笑,神色如常的系好安全带,说:“可惜了,没有出现一辆大卡车撞我, 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会挡在我面前。”
“桃子,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甚至连性命都不要,但是你别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向德又是心疼又是恳求的跟我说道。
可能是我刚才那个举动实在太疯狂了,不过,我仍是一副玩笑的语气跟他说:“为了我可以牺牲一切?那,向德,你要是死了,遗产只留给我一个人吗?”
向德的身体僵了一下,好半晌才扯着勉强的笑跟我说:“老婆,你先喊声老公我听听?”
“老公。”我语气生硬的喊了声,演戏时候喊过很多人, 如今我只当这是我跟向德在演的一场戏,只是这场戏的时间有点儿长,可能要好几年才能end。
向德高兴了,说:“嗯,全留给你,谁叫你是我老婆,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那我可以好好的算计着怎么害死你了。 ”我笑说着。
向德黑了脸, 什么都不再说,迅速的开车送我回我和陆胤铭的公寓,让我收拾一下东西,他先去公司一趟,等晚点过来接我。
看着满屋子里那些我和陆胤铭一起买的家具,茶杯,窗帘,床单,还有衣帽间里那些陆胤铭给我买的衣服,我又开始特别特别想陆胤铭,也不知陆胤铭他在监狱里好不好。
我留了那个狱警的电话,打了电话过去询问陆胤铭的近况。
“陆先生最近状态好了点,也没之前那么钻牛角尖,向太太, 陆先生这里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多留意,要是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联系你。”那个狱警跟我说。
向太太,多么讽刺的一个称呼!听得我都扎心的疼,我多想听别人叫我一声陆太太。
“好,多谢你了。”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可事实跟那个狱警跟我说的完全不一样,陆胤铭不是没事了,而是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一直都在发烧。
我坐在沙发上哭了挺久后,才擦了眼泪从冰箱里拿了冰块敷了眼睛,心情才平复一点,向德就打了电话过来给我:“老婆,你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我就在楼下了,马上上来。”
“已经好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其实我什么东西都没有收拾。
向德进来左右看了下,问我:“行李呢?”
“都是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